脑海中又克制不住浮现今天午看到的场景，古树相对而坐的两人，斑驳的光落在他们上，随着风树叶连带着光斑一起在两人上起伏晃动，然后他看到一个人凑近，咬住了对方的。

路老师为什么不狠狠教训凌焕一顿，让他别那么没大没小，更别那么恶心的事。

商应把满是的手直接抹在了自己脸上，好像不想面对镜里自己的那张脸，他意识到他其实跟凌焕一样恶心，从他看到那一幕时，他就明白了。他不可能会喜男人吧，他从小到大都没有表现过这倾向，更别说对方还比他大那么多。

是错觉，是想跟凌焕一较的想法占领地后，带给他的错觉。

他着洗手台的边缘，刚准备走就听到了后传来的脚步声，对方就站在门看着他，商应觉得自己都不需要照镜，就能看清自己在对方面前是怎么一副憔悴的模样。

满脸都是，因为打贴在脸颊上的发，还有中午因为绪过于激动而残留的疲态。不过反正对方也看过他最狼狈，最不致的样，现在这样，也无所谓了。

“……我没事。”

是辈

“你的表不像是没事。”路禾了张纸给他打算让他脸上的, 轻声问，“你很讨厌凌焕？”

本来他用不着多闲事问这么一嘴，但是想到如果自己离开了克兰霍顿, 不会作为监舍天天看着他们，可就算离开了也会希望他们能好好相吧。

想知的事如果现在不问, 之后也许没机会问了, 有的关心如果现在不说, 以后可能也已经没有再关心的立场。

商应刚刚接过纸巾, 攥在手上, 闻言突然看向他：“你呢？你不讨厌他？”

“他天天像个狗膏药一样, 粘着你，你不讨厌？他给你添的时候你不讨厌？冒犯你的时候，你也不讨厌吗？”商应垂落在侧的一只手攥起，声音都好像有抖。

“老师总不能因为这些事讨厌一个学生。”路禾说完，又想到凌焕的一些事，其实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受到凌焕的幼稚行为是想得到他的关注。

所以他不能讨厌一个想得到他关注的学生。

商应突然别开了视线, 低声：“……对不起。”

他像是知了自己说话有太激动，不过还是让路禾愣了一，没想到以往那个那么的商大少爷还有这么主动服的时候。

路禾回过神来，心里也说不准商应这变化是好还是坏, 脆问了个自己关心的问题，“你跟家里人回过电话了吗？”

“回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心了, 我没有那么不堪一击。”商应轻轻了气, 又看向路禾，别扭地补充了一句，“如果你一直给我当监舍的话……”

看路禾没说话, 商应就默认对方答应了。

今天母亲在他的追问还是告诉了他他的来历，被亲生父母遗弃在孤儿院门，理来说那个年纪应该已经记事了，他却没有关于那时候的任何印象。

可听对方讲述时，脑海中却浮现一些陌生的画面。

他好像看到自己很小的时候瘦的跟包骨一样，因为营养不良又发烧先去了医院输。

开玩笑吧？他什么时候想象力那么丰富了。

把他带来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抛弃他，那个所谓着金汤匙生的大少爷本不存在，以他的骄傲来说，不想接受这现实，带着这骄傲生活了那么多年，也因为这骄傲被摧毁，而对拥有的生活无法心安理得。

路禾站在门，突然看向他，慢慢：“其实现在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商应看着路禾，然后有些不自在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父母依然他，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如果说这是命运给他的补偿，这份补偿其实远远超过了他失去的东西，从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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