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该学会适可而止了，有这个心思，不如多在学业上。”

对方不应该把目光放在他上，也不应该对他有超师生以外的心思，他需要让对方知，他们是绝对没有一丝可能的。

路禾拿这张纸条，这是原主写给谁的，他心里有预，这个人的存在也许会成为他不能招架的变量。

他一边神，看了凌焕一：“这张纸条，对我来说……确实有特别的意义。”

他不是什么有语言天赋的人，也对这隐晦的诗集，还有其中饱的各关于万的意象很难切会，所以凌焕一开始拿走这本书时，他完全没想过这本书是他的。

“还是说路老师你留着这个，是对对方也有意思？”

“什么？”路禾本来还以为放在书架上的那本书, 是之前就放在那里的，怎么听凌焕的意思，那本书还跟他有关？

纪明川的语气比平时更冷，而且因为刚从外面来，浑上还透着一冷的气息，这气息仿佛都渗了对方说的话里，让平日里就比较憷纪明川的人此时更是大气不敢一个。

“路老师？”凌焕本来只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心思问这话，没想到路老师这会走神走得那么厉害，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妙的预。

其实他不可能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就算这个世界在最开始就是一本书, 可此时此刻书里的世界也在他面前象化了，他怎么可能还把这一切，当成平面的事看待。

他拿过那本书, 随手翻了一，看到了夹在一面的方形纸条, 大约十五厘米, 字迹清秀。别人也许不认识, 但是他认识, 这就是“路禾”的字, 又或者说是原主的字。

路禾刚想应来，就听到凌焕继续说：“不过路老师，次别人写给你东西，还是不要夹在书里了。”

凌焕耳边听到这句话像是听到了晴天霹雳，他的形微微一僵，站在了原地，而有人比他更快地反应过来，其他一号宿舍楼的学生没注意到凌焕的表，纷纷过来起哄。

路禾突然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打消凌焕心中那可能存在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的机会。

他穿过来刚好是他成为监舍的那天，所以后续需要个人手写的材料都是他自己的字迹，而有原主字迹跟署名的东西, 他也收起来了。

房间里没有人，路禾幽幽叹了气，又看向了他放在柜上的那本诗集。

可能有一天，他也会像不明所以地来到这里一样，又悄无声息地离开。

本书，随手递给路禾：“看完了，路老师要考察吗？”

这上面提到了“我追逐你，看到天的泡桐，秋天的银杏树……如同所有事充满我的灵魂，你从万中浮现1

这时候他隐隐想起来, 上次在校外，凌焕开玩笑似的跟他提过一嘴，当时他没放在心上。

“你已经是第二次问我这个问题了，就那么想知？”

纪明川面无表地走来，他刚刚还回了茶馆拿了他的外，所以稍微来得晚了一，一到门就听到了路禾的话，虽然心中掀起滔天浪，脚还是意识迈了门。

“路老师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师母漂不漂亮？现在在哪就？你们是异地恋？”八卦可能是一些人的天，他们听到路禾主动聊起这个话题，一个个都兴奋地凑了过来，一个接一个问题，让路禾都有招架不住。

路禾刚要开，就听到门传来一冷漠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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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中生有

路禾愣了一，意识接过这本书，都没注意凌焕垂睛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

他甚至觉得原本的路禾并没有消失, 在意识陷沉睡的时候，他甚至能模糊地觉到对方的存在。

不过因为现在基本上都是数字化办公，就连来克兰霍顿提的也都是电申请材料。

路禾拿起那本书，上楼回了房间。因为刚刚淋了雨，他先浴室冲了个凉，脚上踩着淋淋的拖鞋，走来的时候在地上拖一串渍。

每个人的字迹都有个人特，先不说字风格，就算风格相近，笔锋、笔顺、笔压也会有所不同，他跟原主的字迹就有明显区别, 这个从他来这里的第一天就知了。

“我其实是有个喜的人……”

路禾随手拿起那张纸条，心里一边想着原主这张纸条会是写给谁的，又为什么要这么夹在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