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开你们就都不吵了？得了，一致对外是吧。”凌焕无所谓地笑笑，摊了摊手，“没想到我那么不讨喜，算了，说明你们都没什么光。”

路禾听了意识勾了勾，又想到了上次凌焕在游泳馆合影的时候，几乎被其他人孤立留一个还能站一个人的空间，不得不说……人缘极差。

可能对方上就是有这自信，让他有时候都会意识看过去。就算是一个人，也能走千军万的觉，他跟凌焕不一样，凌焕就算是作为一个“透明人”可能也不会甘愿自己的存在就这么消失。

其实他也不甘心，所以话剧表演，他站在台上的时候，面对整个剧院的目光，除了一面对未知的恐惧，还有一陌生的绪生发芽。

但现在他发现，其实他的存在从来不需要别人的肯定，也不会因为别人的注视变得凝实，他的喜怒哀乐，对所有人和事的受，才构成了他的存在。

凌焕那个“光”字话音还未落，视线余光不知扫到了什么，瞳孔微微微微一缩，突然抓住了路禾的手腕，不确定：“路老师，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有吗？”

凌焕自动忽略了他这句话，笑着往他跟前凑，一边：“看来这里有光的人，有一个就够了。”

拍完照去后，路禾先去换了衣服，把脸上画的东西卸掉了，就在店那里拿到了拍的照片。

“怎么样，拍得还不错吧。”店笑着说。

路禾是最后拿到照片的，他一张张看过去其实看不太来，不过见平时最挑剔的商应都没说什么，显然拍的不差。他刚准备走，却发现店还似乎跟他说什么。

“还有什么事？”路禾问。

“你们的通关照片，我想留在展示墙，所以来征得你们的同意。”

路禾看着那张他们几个站在黑板前的合影，照片的氛围光影都有后期修过的，充斥着一诡异森冷的觉。

对方想照片墙应该也是为了招揽顾客。

而且照片给的镜为了烘托恐怖的氛围，不会太清楚，会有一复古的模糊，每个人的脸不会太清晰。

路禾又去问了凌焕他们几个，最后答应了店。

“还有，我们在里面每个场景都布置了监控摄像，摄像除了让我们能关注到顾客的状态，也是方便后期一些视频剪辑。”

路禾看到了店给他示的b站账号，上面有几十万粉丝。

“我们是一家连锁店，虽然这家是新店，但是全国已经有五十多家验馆了。”

路禾随便开了一个他们之前的视频，发现摄像的镜都是装在墙上，基本上都是一些俯拍的远镜，黑白画面，看不清人脸，不过能看清游客在里面些什么。

如果是这镜的话，还算安全。

路禾自己是无所谓漏不脸，但是里面还有他的学生，这方面的保护肯定还是要好。再次跟店确认镜里绝对分辨不人脸，路禾也同意他们能用这些当剪辑素材。

“呦，来了啊。”叶佑之看商应来，松了气的同时，还忍不住打趣对方，“这次没哭？”

商应盯着手上的照片，好像没听到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