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焕懒洋洋地跟在路禾后面，一边说：“我也不怕这东西，要真有，那肯定有一只鬼在注视我，会一直希望我能幸福。如果真的存在，那我获得幸福的那天，她也能看到了。”

不止是路禾，就连商应嘲讽的话都没能说，毕竟难得看凌焕那么正经。

红光落在凌焕的脸上，虽然大半张脸都陷在黑暗里，却也能看对方这张总是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脸上，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所以我用得着别人给我壮胆？你自己胆儿小怕了就直接说，我肯定第一个笑！”

穆云舒和西里尔在边上没说话，凌焕跟商应闹来的动静，容易让人忽略他们两个人上的沉默，却同样容易让他们这边的安静变得突兀。

就连凌焕都有一个希望他得到幸福的人。

教室的空间不大，像这密室小场景，因为空气不够通，会让人有一压抑的觉。而在这个主题验馆，这一个个小空间组成的实景，也成了加验的一环。

商应一这里就觉得有呼不畅，路禾注意到他的表，知对方在这封闭空间中，可能更容易张透不过气。他用手电筒对准墙上，看到了几个钮。

开灯的时候，路禾发现那个灯一闪一闪的，晃得人，还不如关掉。耳机里工作人员告诉他，这个房间里有风扇，虽然意外，路禾也还是把风扇打开了，不过一打开，就注意到有个东西从天板上掉了来。

凌焕过去看了一，发现是一个。

开了风扇后，这里的空气通起来，商应觉得自己没有刚刚那么不舒服了。他一到这密闭狭小的空间里，就会张得透不过气。之前着要来也不是他托大，谁知这地方每个房间得跟老鼠一样，那么小。

“这里还有个相机？一会拍照用的？真的要拍那么什么照？”凌焕盯着这个架好的相机看了看，发现还是真相机，啧啧几声，凑上去对着镜看了一。

镜正对着黑板，凌焕凑过去开，发现屏幕上刚好就是一张照片，已经面目已经变形的女人站在黑板前，拍了这张照，而且这个打光也特别间，把人拍得惨白惨白的。

路禾走过去一看，暗那位店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吓人地方，房间里现什么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我们一会也要在这拍？”凌焕摸了摸。

有个npc走了来，把黑板旁边的灯打开，只能照亮黑暗这一片区域，看向凌焕他们：“需要拍照吗？”

“怎么拍？”穆云舒问。

“把十二张学生证给我，然后你们四个人站在那里就行了。”这个npc指了指黑板的方向。有十二张学生证，拍照的却只有四个人。

“就四个？”凌焕皱了皱眉，把路禾拉了过来，“既然是毕业照，老师得跟学生一起吧。”

路禾没想到凌焕还要拉上他，对方直接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了最中间的那把椅上，另外几人就站在他旁边。

等快门声响起，完成了那张没拍成的毕业照，他们才真的从这里毕业，死去的游魂也不用再被困在这里，从被定格的时间里挣脱来。

凌焕一边听着那个npc念着结束旁白，一边站在路禾边说：“不过，离从路老师你这里毕业，还早呢，路老师你说对不对？”

路禾意识看向凌焕，却发现凌焕虽然脸上还带着刚刚拍照时那副恨不得全天都知他很帅的笑，张扬得不行，但在此刻说这句话时，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像是凝固在了脸上，神比刚刚更加认真。

他的手还撑在椅背上，微微弯腰，语气好像是在跟他撒一样，让路禾想到喜跟在主人后摇尾的小狗。

“游戏结束了，路老师你可以说话了吧。”

学乖一（一更）

路禾嗯了一声, 然后从椅上站起来，把耳机取来给了刚刚的工作人员。

对方笑了笑说：“你们要不要再拍几张，去其他地方拍也行, 我们这里就有相片打印机，去就能洗来, 也能当个纪念。”

凌焕走过去看刚刚拍的那张合照, 还一边摸了摸, 又盯着路禾看了几, 让路禾觉得有些奇怪。

见他看过来,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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