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焕却因为听到那两个的字，先是跟给戳中了什么一样瞳孔微微一缩，然后抓了抓耳朵，低低嗯了一声。

“不过吧，我也不觉得奇怪。”许秘书说，“毕竟你们路老师也关心你，还有一次专门跟我打电话问了你的况，少爷你虽然嘴上不说，但谁对你好应该都门儿清吧。”

提起路老师，从刚刚上车起就糟糕的心，勉好了一。凌焕撇了撇嘴：“没这回事。”

“没这回事，那你是不喜？”许秘书见他的心比刚刚好多了，也乐于继续就这个话题打趣他，没想到他问了这句话后，对方沉默了很久。

就在他打算声问一句的时候，就听到了后座传来的声音。

“……我当然喜。”凌焕的声音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不过许秘书现在忙着开车也没注意。

凌焕低看着手上的书，很薄，是他为了偷个懒，挑细选的一本。

等他翻开第一页，里面夹着的一张纸映帘。

看样是书，又不太像，上面工整的字迹写了一句简短的话，不像那恨不得把整颗心剖开摊在纸上的烈直白，但是又很符合那暗恋的小心翼翼。

凌焕拿那张纸，眯着睛看了看，心想也不知是哪个人不小心夹在里面的，喜就去说啊，写纸上有什么用。

他很快注意到这张纸后面还有字，等看到后面时，他的手瞬间就了，差没把这张纸碎。

上面写了两个字——路禾，还有一个日期，是去年年底，距离现在不过半年。

凌焕眉皱着，看着这张纸，盯着上面的字迹反复看，心想这不是路老师的字迹，未必是路老师写给别人的，可能是有人写给路老师的。

可路老师为什么还要把这张纸收着。

他坐在车里想了一路，把所有可能跟路老师有关系的人在心里挨个想了一遍，车和缓缓驶了凌家的大宅。

路禾照资料上的地址来到了一个百货商店门前，他看了看觉得这里不像居民楼，只能说穆云舒应该没有填的地址。

他跟百货商店的老板打听了一，没想到他刚问起这个名字，对方瞬间就警惕起来，等看清他的模样后，顿时和颜悦了不少。

在他表明自己是穆云舒的老师后，对方才给了指了路。

“老师你别介意啊，我还以为又是那些人呢，看你这相，跟之前那些凶神恶煞的人就不一样……”

路禾看向百货商店旁边那条小巷，据老板的意思，从这里穿过去右拐一个弯，就会看到一个灯牌，再过去一就到了。

一楼是麻将馆，旁边有个楼梯上去。

他跟对方说了声谢谢，最后那老板娘笑呵呵地跟他摆了摆手。等他离开后，还跟几个熟悉的妹谈论自己要年轻，肯定要跟对方要个联系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