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见凌焕来找他倒也没敷衍，把习题看完合上递给他：“省心，不过只省心了一半，你今天刚在厨房惹了事受了罚，所以剩一半，还要观望。”

凌焕没意见，他来就是想让路老师刮目相看，既然目的达到了，其他的当然能慢慢来。

路禾知凌焕是聪明，只是一开始心思并不在上面，事实证明对方只要用心，没有不好的事。

不过想到了凌焕被停了生活费的事，虽然凌焕不想让他手，但他才是老师，没有让学生教他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的理。

等路禾拨通了联系人的电话，那边接听的是一温的男声。

“你好，路老师，我是凌总的秘书，我姓许，请问您找凌总有什么事？”

路禾知凌景生那人平时应该很忙，所以会让秘书来转达，所以对此并不意外，像上次凌景生亲自时间来见他的况，毕竟还是例外。

但他意外的是，这位许秘书知他，对方电话接通不等他开就叫他的份，应该是记住了他的电话号码。

许秘书见路禾没说话，问：“是不是少爷在学校闯祸了？”

“没有。”

路禾并不是为这个来的，直正题跟对方说了自己得知凌总跟凌焕之间的矛盾，希望能从中调解，改善两人的关系。

许秘书笑着说：“这个我知的，也有在跟凌总说，还劳烦你为这事心，不过路老师你也不需要担心，就算凌总停了少爷的卡，他上的钱一时半会也不完的。”

他听电话那又不说话了，问：“路老师？”

路禾想到凌焕今天还跟自己说他吃不起饭了，还蹭了他一顿饭，沉默了一瞬，回：“没事。”

许秘书又问了他一些凌焕的境况好让他转告给凌总，这些事路禾觉得也没必要瞒着，却不知他越说，许秘书听了就越是咂。

“路老师，你说少爷他最近都在认真学习？今天晚上还厨了？”

“嗯。”

许秘书知路老师没必要在这方面骗他，在电话要挂断的时候，他说：“那是不是可以期待一少爷的表现了。”

“其实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大概在夫人还在的时候……”许秘书很快知自己似乎说得有多，止住了话，“少爷在学校里还是劳烦路老师你多费心了。”

路禾挂了电话，继续打开电脑把今天剩那工作完，脑里还想着刚刚许秘书没能说完的话。

就算对方不说，他也猜的来，而且凌焕是原著的主角攻，书中对对方的家背景有不少涉猎。

凌焕的母亲在他中学时因病去世，凌景生却因为工作都没回来看一，过去也经常对他们母不闻不问，所以凌焕对凌景生心生怨怼，是一件到渠成的事。

等把工作收尾，路禾看到了旁边书架上放着的那本几何书，是他在日文化节一个展位上题被一个外校学生送的。

后面他还把最后一题的解题思路和答案分享到了数学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