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黑发青年，对方并没有去观众席，像是只是站在这，随意看一。

他扫了一就收回视线，表依旧冷淡，却缓缓拉动琴弓，思绪好像飞了舞台，像一只展翅而飞的白鸟。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盏灯在舞台中央，照亮了独自坐在台上的少年。

他脚被打来的灯光照得雪白，上被遮挡住的地方却落一片影，显得很孤寂。

他姿态优雅，抬臂的动作很稳，但是有的人纳闷了，这首曲并不是节目单上的曲，难对方临时更换了曲目。

而杜渐的大提琴老师在台坐立难安，她从没见杜渐排练过这首曲。

不过她好歹有些阅历，听得来对方这首曲改编的是一首名为《白鸟之梦》的钢琴曲。

改编增加了大提琴的歌唱旋律和另外三个声，这改编让指法变得更加困难。杜渐为什么临时更换曲目，铤而走险这事，并不像对方的风格。

而刚刚在后台跟杜渐谈话的女人也皱了眉，不知对方为什么临时更换曲目，如果搞砸了呢？

这么自作主张，如果搞砸的话，那对方经营的完形象不是都毁于一旦了？

在这重要的场合如果了错，连带着杜家也会受影响。

人人提到杜家二公，会觉得对方搞砸了一场演，不够沉稳，难当大任。

一个本来完的东西，只要有一瑕疵，就会变成残次品。

路禾听得时候却不知不觉沉浸了去，就好像站在了开满鲜的草地上。

本来因为职工组的话剧在最后，他还不着急，打算来前台看看，现在却听得有神。

他听到了刚刚在休息室的谈话，也担心杜渐的状态会因此受到影响，不过听到这里能稍微松气了。

台上的少年动作优雅，但是并不是一僵、无趣的优雅，而是能让人觉到舒适。

对方拉动琴弓的动作合着摆动的幅度，自然地仿佛是在呼。

路禾突然发现背后有人把手在他的肩上，然后一低沉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

“路老师，你喜听大提琴？”

路禾被人突然拍了肩膀，一个激灵，不过听声音他也听了是凌焕。想到这他确实觉得有奇怪，凌焕白天去哪了。

他回一看，因为光线太暗，基本上光线都被集中到了舞台上演奏的少年上，所以他看不太清凌焕的脸，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对方今天兴致不是很。

“我会拉小提琴，路老师要是想听，我单独给你拉啊。”他在路禾旁边笑了一声。

“不用，我听不懂。”

路禾说的是实话，他并没有什么鉴赏音乐的能力。

就跟有的人会品茶，而他喝茶却像喝一样。喝完后最多砸吧砸吧嘴，说一句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