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时分，厉九冥果然回来了。

他似乎心不错，席间虽依旧不改动手动脚的习惯。

一会儿夹菜喂到姬九玄嘴边，非要她吃了才罢休；一会儿又着她的小手把玩，说她指如削葱，适合更漂亮的戒指。

但整气氛比前几日要轻松些许。

姬九玄尽量合，心中却惦记着书房里那句“晚上考你识字”。

她暗自回忆着午认得的那些字，又有些懊恼，早知如此，当时应该多问几个。

膳后，厉九冥并未像往常一样急着将她捞回卧室，而是牵着她的手，慢悠悠地走向书房。

“真要去书房……考我？”姬九玄有些迟疑，那地方总让她觉得是正经场所，与他即将行的“不正经”行为格格不。

“当然，”厉九冥侧看她，灯她肌肤如玉，眉如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张，格外惹人怜，“本司令一言九鼎。”

他顿了顿，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气洒，“还是说……你更想去床上‘考’？”

姬九玄脸颊一，瞪了他一，甩开他的手快步往前走：“书房就书房！”

至少书房有书桌椅，比床上那个毫无招架之力的境地似乎要好那么一。

厉九冥看着她略带仓惶却装镇定的背影，低低地笑了声，大步跟上。

书房里只亮着一盏明亮的台灯，光线集中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四周显得有些昏暗，更添了几分私密和暧昧。

厉九冥大金刀地在主位坐，然后将姬九玄拉过来，依旧让她坐在自己上。

“就在这里考。”他双臂环住她的腰，搁在她瘦削的肩上，随手拿过午那份《北地新报》，翻到副刊版面，上面有一些散文和诗词。

“念这首。”他修的手指随意在一首简短的五言绝句上。

姬九玄定了定神，借着灯光看去。

是繁字，但诗句短小，她仔细辨认着，缓缓念：“床前……明月光……”

念到一半，她卡壳了，第三个字笔画有复杂，她不太确定。

“疑是……地上霜？”她试探着接去。

“嗯，‘疑’字念得对，但前面那个字，”厉九冥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她耳边响起，温的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是‘举望明月’的‘举’。念错了，该罚。”

姬九玄心一：“……怎么罚？”

厉九冥低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灵巧地解开她旗袍侧边的两颗盘扣，大手探，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不轻不重地起来。

“啊！”姬九玄浑一颤，惊呼声，意识地并拢双，却因为坐在他上的姿势，反而更密地贴合了他某已然苏醒的灼。

“你……你别……”

“念错了就要受罚，这是规矩。”厉九冥理直气壮，指尖恶意地刮过端的蓓，受着它在掌心迅速变得。

另一只手则拿过报纸，了一句，“继续念。

再念错，惩罚可要加倍了。”

姬九玄又羞又气，在他的撩拨阵阵发，呼都急促起来。

她忍着咙里即将溢的，集中神看向报纸，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这句倒是对了。”厉九冥似乎有些遗憾，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衣，时轻时重地压，另一只手则开始在她暧昧地画着圈。

“看来我的九儿很聪明，一就通。那我们来学新的……”

他随手在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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