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九玄是被一阵细碎的声响和的酸胀醒的。

窗外已是暮四合，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灯，开一片黄的光。

她微微一动，便觉浑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尤其是腰间和心，提醒着午后那场激烈又羞耻的事。

厉九冥早已不在边，但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他上特有的、混合着烟草与冷冽的气息。

“夫人，您醒了？”翠儿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她后还跟着两个年纪稍的嬷嬷，手里捧着华丽的服饰和珠宝匣。

“司令吩咐，为您梳妆打扮，晚宴即将开始。”翠儿轻声解释。

姬九玄拥被坐起，丝被落，布满暧昧痕迹的雪肤，她自己看了一便迅速拉被，脸颊微。

她了，没有多言，在翠儿和嬷嬷的服侍起沐浴。

沐浴后，她坐在梳妆台前。

镜中映一张略显倦怠却依旧得惊心的脸。

嬷嬷的手很巧，并未给她上重的妆容，只是略施粉黛，便已让她的容颜焕发夺目的光彩。

眉不描而黛，不而朱，那双清冷的眸，因着残留的一丝慵懒媚意，更显得勾魂摄魄。

侍女为她换上厉九冥早已命人备好的礼服。

一件正红金线刺绣的肩曳地裙。

这颜极其挑人，寻常女难以驾驭，但穿在姬九玄上，却仿佛是为她量定制。

红极衬她的雪肤，金线刺绣雍容华贵，肩设计完展现她致的锁骨和优的肩颈线条，裙摆曳地，行走间步步生莲，风华绝代。

连见多识广的老嬷嬷中都闪过惊艳之。

最后，翠儿捧来一个丝绒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璀璨夺目的红宝石首饰，项链、耳坠、手链，一应俱全，在灯光光溢彩，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这是司令特意为您准备的。”翠儿轻声说。

姬九玄看着镜中被打扮得如同致人偶的自己，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只有一为“所有”被心装饰的屈辱和无力。

但她没有表，只是安静地任由她们将冰冷的宝石在她颈间、耳垂和手腕上。

当她终于装扮停当，缓缓站起时，整个房间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侍女和嬷嬷都屏住了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撼。

前的女，得已经超越了别，超越了一切世俗的审标准，仿佛是从画中走的神女，贵，清冷，耀得令人不敢直视。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厉九冥走了来。

他似乎也刚刚换好衣服，穿着一剪裁极其合的黑西装，白衬衫领扣得一丝不苟，却解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微微锁骨的凌厉线条，少了几分军装的肃杀，多了几分慵懒不羁的贵气。

他的目光在及姬九玄的瞬间，骤然变得邃而灼，像是暗夜中燃起的火焰，牢牢锁在她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他大步走近，挥手让人们都退。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

厉九冥走到她面前，居临地凝视着她，目光从她如画的眉，到饱满的红，再到纤细的脖颈和璀璨的红宝石项链，最后落在那片的、白皙腻的肩。

他的结动了一。

“我的九儿，果然适合最烈的颜。”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占有。

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肩，那细腻温凉的让他眸更。

姬九玄微僵，意识想躲开他的碰。

“别动。”他命令，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握住了她着红宝石手链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她又拉近了几分。

他低，鼻尖几乎蹭到她的额发，“真想现在就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他语气里的独占让姬九玄心惊。她偏开：“不是要去宴会？”

“嗯。”厉九冥应着，却并没有立刻动的意思。

他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贴向自己，灼的某已然有了苏醒的迹象，隔着薄薄的衣料抵着她。

“你……”姬九玄又羞又恼，脸上飞起红霞，“厉九冥！宴会要迟到了！”

“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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