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东西？”

顾承辉神克制，声音里带委屈的鼻音。

他幽幽地说：“我的东西。”

沈星远讶然，很快反应过来，歉说：“我不该在睡前撩拨你，我不知你反应会这么大。”

他心想，顾承辉到底是年轻，各方面素质都很灵。

“以后我就不在睡前——”

沈星远刚想收回他的晚安吻承诺，却被顾承辉一把捂住嘴。

“你答应过我了，就不能反悔，不然我会很生气，气得不想理你。”

顾承辉垂着，沉恋人的怀抱里，语气像被加后化到一半的棉糖。

“说话要算话，我每天都要。”

手术

第二天一大早，沈星远在四肢的阵阵发麻中醒来。

他垂，看顾承辉像一只八爪鱼，死死地扒拉着他，胳膊缠胳膊，缠。

说好的睡姿比等抱枕还要直，已经成为了遥不可及的过往。

沈星远莫名觉得，顾承辉这样应该是彻底安心了。

毕竟昨天晚上他的手腕也很酸，再这样去，没有手术也会得腱鞘炎。

沈星远在顾承辉耳畔喊了一声：“今天不上班？”

顾承辉微微摇，连睛都没睁开：“哼嗯。”

沈星远料想，大概是要上班但不想起床的意思。

他没有促顾承辉起床，把手臂从他怀里来，翻拿起床的手机，给刘念念发消息。

shxy：【刘大夫早，上班了吗？】

留念：【在诊室，病人没来。听说你第二次苏醒了，你可悠着，我再给你开两副安神补气的药，回叫郑医生带给你。】

shxy：【我自己过去拿。】

沈星远向刘念念简单解释，他已经和顾承辉说明白，自己曾经是雪球。

还有他怎么醒过来，又是怎么被钟建荣怒吼着赶回家休息，只能坐诊，不能手术。

留念：【钟院就是刀嘴豆腐心。你今天休息还起这么早？】

shxy：【我告诉承承，我就是雪球了。主要想问问你，你的特殊能力，我能不能也告诉他？】

留念：【你告诉承辉了？恭喜恭喜！】

留念：【我的事我家人都知，你们都是我朋友，不要。】

沈星远得到回复，放手机。

他刚在床上翻了个，重新正对着人，就被顾承辉揽住了肩膀。

顾承辉睡得迷迷糊糊，混地说：“不要去手术，不要变回兔。”

“两个都不会。”沈星远拍拍顾承辉的脸，“刘大夫说，她的秘密，我可以对你讲。”

顾承辉猛地睁开。

“刘念念？”

“对。”

“你什么时候和我朋友这么熟了？在中心广场的时候，她看到凶手，比我还张，鞋都跑掉了。”

“那是刘大夫人好，心。”沈星远把手掌盖在顾承辉的脸颊上，“话说回来，你不是也和严啸混得风生起吗？”

“我只是为了……为了从你发小的角度更好地了解你。”

“你这样说，严啸可要伤心了。”沈星远贴着顾承辉，往他的心挪了挪，手指落去，着他心脏的位置说，“刘医生能帮忙，是因为她能知灵魂。”

沈星远靠在顾承辉侧，一五一十地告诉顾承辉，刘念念上的特殊之。

顾承辉讶然：“难怪我们夸她医术超，开的药方很用，她总说是老天爷赏饭吃。”

沈星远：“她给我开的方，我喝了半个多月，走路也轻松了。”

“但是想到她比我早很多知你变成了雪球，我就觉得自己真是太迟钝了。”顾承辉摸着沈星远的青黑，“我昨晚睡着压着你了？”

“没有，我只是了一晚上八爪鱼缠的梦。”沈星远哈了个哈欠，“我在想，能不能请她再去看看你妹妹？或许隔了很时间又有变数，这次她能看什么来。”

顾承辉微微一怔，用力地回握住沈星远的手：“我上去安排。”

这天，刘念念中午班后，就被顾承辉和沈星远接去了疗养中心。

刘念念确定许酬的灵魂就在里，但看一不对劲。

“她的心脏位有很明显的黑雾，很可能发生了质病变，如果拍过片，沈医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刘念念叹息，“像这程度的黑雾，不及时手术，就算用鼻饲维生，她的恐怕也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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