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侍卫连忙用帕裹起苏兰贞那断指，双手托着呈到卿云面前。

“凑近些，”李崇盯着卿云面上神，不肯错过一丝一毫，“他如今懒得很呢。”

侍卫依言将血淋淋的断指一直放到卿云底。

卿云盯着行放到他前的新件，血气扑鼻，他如今五也变得钝了，或者说他有些分辨不清到底什么是好与坏，每次给他吃什么，他便吃什么，也没什么喜恶偏好，人对他而言便只是人，味也是。

面对忽然摆到前的件，卿云没有过多迟疑，抬手拿起那断指便往嘴里送。

李崇抓住了他的手，将那断指从他中抠掷地，他看着嘴角沾了血迹依旧仿若不知发生什么事的人，忽地抬手掐住了卿云的脖，他真想掐死他，看着这张始终没什么反应的脸，却不了手。

“别伤害他……”

地上苏兰贞，“你杀我，你杀我！别再伤害他了……”

李崇膛起伏，慢慢松开了手。

卿云始终那般平静无波，只余光瞥向地上苏兰贞的那断指，大约是味很特别，故而引了些许他的注意力。

李崇随着他的视线向，又捡起那断指，果见卿云目光跟随，“你喜这个？”

卿云只定定地看着那断指，他神中似有波动，只那波动实在太微小，微小到李崇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把他带上来。”

侍卫连忙压着满冷汗的苏兰贞上前，李崇着苏兰贞鲜血淋漓的手晃到卿云面前，卿云果然抬手，手指轻摸了苏兰贞的伤，痛得苏兰贞浑颤抖，闷哼了一声，卿云将沾血的手指放中了，神依旧是一片平静宁和。

李崇没有迟疑，抓了侍卫的手划了一刀，卿云对侍卫血的手却是没什么反应。

李崇手掌微动，又压住刀锋割破自己的手，将手掌凑到卿云边，卿云却是依旧空地看着他，李崇掌心的血落，滴到了他的上，温的血顺着卿云的蜿蜒而，他甚至没有抬手去一，面上些许困倦的神，他闭上睛，是要睡了。

苏兰贞被带了去，叶回替他理伤时，不断叹气，中轻声念着“作孽”。

苏兰贞知他是御医，便忍疼痛，颤声：“你们到底将他怎么了……”

叶回自是不会对苏兰贞解释，只是摇。

苏兰贞心剧痛难忍，比断指之痛更是痛上数倍，“为何，你们为何要这般折磨他一个无辜之人！”他忽地甩开手，竟是起要回去找卿云，全然不顾手上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