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一不为难：“是啊。”

卿云神略微犹豫，“我有害怕。”

“无量心对我好的，”卿云认真，“我说的他都到了。”

卿云知他脾气古怪，生怕他踩坏那鸟，连忙将鸟先捡起来，“你嘛又生气，我又没同阿走。”

“你若同我回将军府，到时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只要你想，全都给你，你什么，我也不约束你，一定比你在里过得开心顺意。”

“好，”秦少英半不勉他，“害怕那便不去，我明日再来瞧你，给你带些好玩的，好不好？”

秦少英：“哪不一样？”

秦少英的怒火上瞬间被泼上了一小捧，不至于熄灭，但也的确摇晃了起来，他不动声：“你也喜我，同喜……一样吗？”

若非才从卿云上来，知卿云这这段时日绝没被人碰过，秦少英真要怀疑二人已有首尾，他咬着牙：“你将他当成好人，是吗？但他……”

卿云听懂了，老老实实：“不一样。”

卿云倒没觉着李崇是不是好人，他不在乎，他只是本能地判断，他跟秦少英走，李崇会非常非常不兴，他若留在里，秦少英会不兴，便也就只是不兴罢了，秦少英还会有更重要的事要。

卿云自己都未曾发觉他已将李崇心的空虚看破，只对秦少英：“阿，你可以随时来看我，我也喜你。”

李崇殿时，卿云正在玩秦少英带回来的一个用木的机关鸟，那鸟拨动两木片，可以飞上一小段，落地，卿云便捡起来，再飞，落地再捡，卿云乐此不疲，玩得面上汗，晚膳都懒怠用了。

听了这话，秦少英真想把心掏给他，哪怕卿云拿去踢着玩都成！

卿云如此锐，且锐到了无遮无掩的地步，

秦少英眉峰蹙，定定地看着卿云，“小云，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他了？”

人会这般得卿云的心。不，李崇是有那个本事的，但他为何要对卿云那些功夫？

秦少英笑了，“再亲一？”

木片小鸟落在李崇跟前，卿云一仰，更开心了，“无量心！”

卿云凑上去亲了秦少英的嘴，秦少英搂了他转了两圈，地抱着他，“乖宝贝，你若一生如此，也是幸事。”

卿云用力，“好！”

秦少英说不去了，因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

卿云听了他那语气，便没说叶回说他快要醒了，其实他也不知什么是醒，是想起从前的事吗？他倒现在还未曾想起来啊，只是有时到特别的心慌害怕罢了，若那便是醒，卿云也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醒。

秦少英还不肯放弃。

卿云再又认真想了想，“我在里过得也还行，无量心最近脾气变好了，你就别再惹他生气了。”

因卿云最后的那一话，秦少英走时，怒气全无，仔仔细细地替卿云穿好了，在榻前单膝跪地，拉着卿云的手：“这回我能在京中待上个大约日，你想不想玩一玩？”

卿云“哦”了一声，：“我也没想同别人呀。”

他今日是尤其的兴，秦少英回来了，给他带了那么些好玩意，同秦少英在床上厮混了一场，也很舒服，玩这个木片鸟，也很好玩，故而卿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喜悦，脸上笑容自然也是从未有过的灿烂。

有了秦少英给他带来的那么多小玩意，卿云也不惦记着找李崇了，他如今还是一样，同一时间只能想一件事，心思一旦被转移，便不会再一味地害怕慌张，这一，李崇应当也能看得明白，只他却纵容了卿云没日没夜地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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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云没说话，他在秦少英怀里光着羞涩地低，全都绯红绯红的，秦少英心里的火几是熄了一大半，搂着卿云在他额上用力亲了一，“罢了，乖宝贝，你想待在里便待在里吧，只记着，今日我同你的事，不许同别人。”

李崇靴尖踢了踢那木片鸟，淡淡：“见到他便那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