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是啊，”李崇微笑，“他是你的人。”

卿云更糊涂了，只先抓着最要的问题，“镜里的人不是我？我没那么丑？！”

卿云重复，“我的苏兰贞？”

卿云又听不大明白了，抬手摸了自己的脸，他摸到自己面颊的廓，想起人们说的话，便好奇地问李崇，“他们都说我，我到底是是丑？”

“原来如此，”李崇，“看来你是真的想抛却前尘往事了。”

卿云额不晃了。

“你若肯照镜，朕就准你每日一个糖果，如何？”

镜中有两个人，一脸淡漠的李崇，肩膀一双睛眨眨，正慢慢往上升，从睛到鼻再到嘴、……

李崇饶有兴致：“为何？”

李崇如今除了理政事，便就这一桩消遣，卿云实在是很有乐，可以叫他生耐心来逗。

人将卿云的这桩心病呈禀了李崇，李崇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人们去，走到窗前，便告诉了卿云一个真相，“那日镜中之人，并非是你，而是苏兰贞。”

卿云。

李崇命人抬了全镜来，卿云瞧见人抬镜来，心里还是怕，往李崇后躲，双手扒在李崇肩上，藏在，小声：“我不想看了。”

糖果的诱惑非常之大，并且他已停了许久的糖果，早已想得魂牵梦萦，只是照镜罢了，万一他真的很丑，但也有糖果吃，那岂非也很好？

卿云懵懵懂懂，他不知那是一面专用来窥探监视其他屋的折镜，稀里糊涂：“那不是我？”

，人都瘦了一圈，负责照顾他的人急得团团转，成日里夸他，卿云也只是忧郁地摇。

李崇自然也在镜中瞧见了，那双大睛忽闪一便沉了去，满是惊慌，他微微一笑，“这可不算。”

卿云又犹豫了许久，这才缓缓地探睛。

他不看还可以自欺欺人，万一看了，发觉自己真的很丑，那该如何是好？

卿云听明白了，他也未曾多纠结，猛地一便抬起了脸，睛越过李崇肩，从镜里一打见那么大个李崇，又打了个哆嗦连忙低了。

那镜里的自己应当也便是他自己真正的模样了。

李崇颔首，“你的苏兰贞还活着，朕还以为你能兴兴。”

卿云踮着脚把搁在李崇肩膀上，他仔仔细细地辨认了，竟然说不自己到底是还是丑，只觉着，嗯，终于对了，这才是他。

卿云想了想，：“看了不舒服，不想看。”

第一先叫卿云确信了那的确是面镜，镜里的李崇和镜外的李崇一模一样。

“君无戏言。”

卿云不受激将，不敢便是不敢，额靠在李崇肩膀后晃来晃去地玩手指。

“我知，”卿云躲在他后，“我慢慢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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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崇殿时，便见卿云靠在窗边吁短叹，便：“他什么呢？”

卿云对苏兰贞的反应不在李崇的预料之中，李崇俯：“你觉着苏兰贞很丑么？”

只是朕总是欺负他，卿云小声：“你不要骗我。”

“你的胆一向很大，如今连瞧瞧自己什么模样，都不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