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兰贞扶了卿云到榻前坐，他背过了，“你先整理好衣裳，咱们再说话吧。”

卿云看着他的背，心不由泛起一久违的甜意，他一面整理衣裳，一面：“你为何不生气？”

“生气？”苏兰贞，“我是生气，不过应当不是你想的那生气。”

“了官场之后，什么人事我都见过，”苏兰贞，“方才乍闻之，是有几分震惊，不过再一想，你只是小小侍，面对天潢贵胄，又如何能自己选择？”

肩多了重量，苏兰贞撇过脸，却是卿云靠在了他的肩。

“你别回，”卿云轻声，“别看我，也别声，就让我这般先靠一会儿。”

苏兰贞果然便不再说话。

卿云中止不住地滴滴渗泪。

这到底是老天爷还是龄派来的人，为何字字句句都能说到他的心里去？他的那些难苦楚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他同他相识才多久，也不过说过几回话，竟能看得清清楚楚。

卿云抬手从背后搂住苏兰贞的腰。

他原以为他的心再也不会为谁到激，他再也不会跨那一步，可他还是那般了，简直不知死活。

卿云陡然恐慌起来，他转到苏兰贞前，神害怕中带着哀婉之意，“我们不能在一起，兰贞，你明白吗？若你要同我在一起，你随时会人落地的。”

苏兰贞见他面上又沾了泪痕，便拿了帕替他脸，神自若：“别怕，我没那么容易死。”

卿云摇，秀眉蹙，“我边总有探跟着，今日边的探都是秦少英的人，还能瞒过去，若是被他的探发觉，你必死无疑。”

苏兰贞低低：“这便是你委秦少英的缘由。”

不、不是的……

方才还不顾一切将自己所有剖白的卿云这时忽然又怯了，他轻一，未曾否认。

苏兰贞拉了卿云的手，在他掌心动。

卿云仔细辨认了，苏兰贞写的是一个字——“反”。

卿云心一震，猛地看向苏兰贞，苏兰贞神如常。

“我知了，我以后会小心的，”苏兰贞握着卿云的手，在他手掌上反复挲，以令他定心，他那冰雪似的面容化开之后，便是无尽的温柔，“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吗？”

卿云面微红，心说方才苏兰贞还一本正经地在他手上写字，提醒他秦少英有反意，怎么忽然又说这个了，甚至比提起秦少英有反意这事还要认真，搞得他心也羞怯起来。

卿云垂脸，抿不言。

苏兰贞追问：“是不是？”

卿云抬手轻打了他的手背，“说你是呆，你还真是呆。”

苏兰贞微微一笑，他轻声：“只我不知哪一叫你看上了。”

卿云心一，反问：“那我呢？你看上我哪了？”

那双剔透的大睛从来都是甩不脱般蒙着一层哀怨之，叫人不禁想要抹去那层忧虑，而此刻却全然只有兴奋、愉悦……

苏兰贞手掌不自觉地摸了他的面颊，“便是这一。”

他希望这双睛如此刻般只有喜悦之，若那喜悦是因他而生，他的心便会到成千上万倍的喜悦。

卿云还不明白，苏兰贞却是闭了睛压了来，卿云心微动，便也闭了抬眸迎上。

这吻，好轻柔，好舒服，简直想让人就这般一直吻去。

卿云浑骨都酥了，他搂着苏兰贞的脖，手掌不住地挲他的面颊。

真好，他有龄的几分容貌，又有他喜的，老天爷还是待他好的，折磨了他这么久，总算是赐了个苏兰贞给他。

卿云略带几分痴迷地用手指描摹苏兰贞面上廓，“你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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