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半，你是要我死啊！”

曾良酬也只好继续：“他说，无关有关不是我说了算的，”他眉轻皱，：“他是不是想给我媒？”

张平远看向苏兰贞，觉着这事好笑有趣，便笑：“苏侍郎，他问过你婚之事，给你媒了吗？”

苏兰贞低垂着，整理了袖上的褶皱，对曾良酬微一拱手，“此人便给都察院了，苏某告辞。”

天气渐冷之后，战场局势果真如程谦抑所料开始变得焦灼起来，边境那些人简直有越打越多的态势，最新传来的战报军队已开始以防守为主。

“你保举的那个程谦抑倒是的确很有远见。”

卿云与皇帝同桌而，坐在皇帝对面，原本规矩如此，只是他从前不那些，一向都贴着皇帝坐。

“我也算难得一回没看走了，也不知吃了多少亏，上了多少当，被骗了多少回，才碰上这么一个争气的。”

卿云接了人递来的帕，眉目清冷地看向皇帝，“今年年节我想在外的宅里过。”

皇帝看向卿云，“不行。”

如今不仅卿云懒得敷衍，皇帝也是一样。

卿云膛起伏，二话不说便将桌上的碗碟砸了个净，人们早便退得远远的，等卿云砸完了，殿一片寂静。

皇帝淡淡：“年节你得陪朕，你若想松快几日，冬至可以准你夜宿。”

卿云得到自己想要的，转便走，一刻也不愿多待。

这么个成日给自己甩脸的人，皇帝却是仍不舍放手，甚至比从前更。

从前卿云只知他的一面，如今，他的另一面也叫卿云看得清清楚楚，他们二人相，纵使卿云嘴里全是难听的话，也是皇帝难得可以真正放松的时候。

对皇帝的抗拒只能持续到黑夜降临之前，卿云逃不开那四方的昏暗天地，他同皇帝的关系已然恶劣至极，二人谁都不曾想要粉饰太平，连在床上卿云也时常发狂。

“别碰我——”

卿云使劲推拒，皇帝却容不得他的拒绝，抓着他的双手制住他。

“我讨厌你！你——”

卿云一面哭叫一面踢打，只恨自己生了那般不争气的，终于还是了败阵来，几回之后便了过去。

只他不能醒，若是醒了，也不什么时辰，爬床便走。

皇帝也拦过，只卿云如今才不他什么上不上朝，需不需要休息，皇帝拦他，他便打，谁也别睡了！

卿云恨透了他，了寝殿便又一通狠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