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我呢？别说皇上会不会再多心，一气之将我死，便是招来的也都是些闻风而动，蝇营狗苟之辈，谈何影响？程谦抑只是个意外，再无第二个了，否则皇上也不会放我来。”

李崇听罢，：“我未料你竟如此通透。”

“在中也生存了多年，平日里也总陪着皇上理政务，我若再连这事都想不明白，那我还真不如一撞死算了。”

“上回我替你与父皇说和，你们二人似乎还好，这回因这事，是真离了心了？”

“这话齐王最好去问你的好父皇，不必在我这儿旁敲侧击。”

李崇微微一笑，“我发觉你对我说话总是夹枪带的。”

卿云冷冷一瞥，“这事是怪我吗？”

李崇颔首，“怪我。”

同皇帝的那些事，卿云实在是无人可说，先前还有个勉算是“同病相怜”的秦少英可以倾诉一二，如今秦少英离去，他是真的只能自己说给自己听，全憋在心里，憋着憋着他也快成了自己最厌恶的那人了，什么喜怒不形于，分明便是个活死人！

“啊——”

卿云忽然大叫了一声。

李崇显然是被吓了一，挑眉看向卿云。

卿云膛起伏，苍白的面上浮现了红，双像是被燃了一般，忽然捡起地上的石往池里狠狠掷去。

“你们李家没一个好东西！”

低吼着骂完的人膛起伏，像是张牙舞爪暴怒的小兽，李崇嘴角弯翘，又行压了去，看向波纹阵阵起的小池，：“你说这话，我的确无法反驳辩驳，非要论的话，其实二弟还可以。”

卿云也快被气笑了，“齐王殿，你是有什么病吗？不是替你父皇说和，就是替你二弟自夸，你是媒婆转世啊？”

李崇没说话，卿云翻了个白，心那层薄纱终于随着方才的发只余极淡的一丝影。

皇帝想疯他，皇帝想让他陪他一块儿去死？梦！他偏不如他的意！

卿云捡起地上石，又狠狠扔了数颗，每扔一颗便在心中骂一句老王八。

李崇一直在边上瞧着，还是忍不住：“打漂不是这么打的。”

卿云正在发，闻言微微气着停了来，看向李崇，“什么？”

李崇脚底揩了揩地面，踢掉了脚的几颗石，都不满意，透过围栏捡了快薄些的石片，直起向前一扔，卿云看着那石片像是活了一般在池面连了五六，不由睁大了睛。

“多年不玩，还是有些生疏了。”

李崇拍了拍手，垂袖，负手站立，仍是那个稳重自持的齐王。

卿云扔了块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