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他是怎么对我说的吗？”

秦少英双手扣在卿云指节之间，他面上的神微微带着笑意，中却是泛着危险的彩，“他说，阿，元峰死前替你求了个恩典，朕没应，因为朕相信你能自己挣到这个恩典。”

卿云看着秦少英的睛，心一。

秦少英面上笑容鸷，“他便是为了等这一日来收服我替他卖命，而叫我父亲饮恨而终，真是好厉害，好算计。”

卿云心亦是到一无奈的苍凉。

这的确是皇帝会的事，为了这个王朝百年的未来和稳固。

皇帝早想好了将来要用秦少英，明知那日秦少英就在外听着，是不应，让秦少英伤心绝望，再到今日，告诉秦少英，他对他抱有多大的期望，若是寻常人，恐怕早就动得痛哭涕，请死战了。

皇帝算计来算计去，唯独没算计到人心从来是最难算计的。

“他是皇帝，”卿云低低，“这世上便没有他不算计的人，便是连他自己，他也算计去了。”

这样的日，到底有什么意思？卿云不禁想说。

秦少英没那个心思去想皇帝算不算计自己，他只神沉：“你对他还有？他将你当狗一样看着，你不知你边有多少钉，了一个还有一个。”

“他如今也只有我一个贴心人了。”卿云平静。

秦少英冷笑：“是吗？你既那么贴心，为何还要背着他和我同床？”

“因为他是皇帝，他是皇帝，所以他给不了我全，他不是皇帝，我也不会要他，我们之间亦是无解的死局。”

“那你不是更应该盼着他早死？若是李维登基，你岂不称心如意了？”

“李照……”

卿云神若有所思，甚至带了几分愁绪，“我不知他成为皇帝之后，会不会也变成另一个人。”

他无法想象君端方的李照变成如今皇帝的那个样。

卿云不由浑打了个冷颤，他看向秦少英，“他近日不会有心了，你要不要，不要就放开。”

秦少英愤愤地盯着卿云，“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真是笑话，你不是一向清楚吗？难不成我们是两相悦才这儿媾合？”

卿云目光清冷地看着压着他的秦少英，“你要我，也不过是因我是他心的人，你恨他，你觉着这般能羞辱他。”

秦少英望着卿云的面容，“你便是这么想我的？”

“不然呢？你想说什么？”

卿云抬起手，指尖在秦少英面上划过，“你想说，你是因为上我了，才对我罢不能？”卿云嘲讽地一笑，“可别恶心我了。”

秦少英低，俯堵上了这张利嘴，他们还是不适合说话，他们最适合的便是这般，在这无人之偷，忘记自己的份，也忘记他们之间的仇怨，只享受最原始最极致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