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云听他顾左右而言他，心更确定几分，那个申屠牙一定有问题。

而且是有大问题，否则秦少英不会一便这么避讳。

秦少英目光环顾了院，“这宅院倒是小的，如何，要不要给你那小名臣换大宅？”

“这无需你心。”

卿云淡笑：“你还是心心秦家该怎么支撑去吧，我听闻秦大将军走后，皇上有意提柴大将军啊？可惜，真是可惜，”卿云又抿了茶，“见它起楼，见它楼塌了，秦氏快要到了，”卿云目光直视了秦少英，“少将军，你又还有多少日可以活啊？”

“还有多少日可活我不知，”秦少英笑着也挑了眉，“还有多少日快活我倒知。”

他说完，便弯腰过去一把将卿云扛在了肩。

“秦少英——”

卿云猝不及防，手里的茶杯都掉了，连忙用力打了秦少英的背。

“别成日苦着张脸，”秦少英，“相公带你去玩玩。”

秦少英早已备好了一女装，将卿云扛到厢房，让他换上。

“成日在这里瞧一个活死人，有什么好瞧的，难得能不在他底，不去逛逛？放心，有我在，保你边没有钉，有钉也没事，只要稍作装扮，便能混过去。”

卿云看了一案上的衣服，扭就往外走，又被秦少英手臂一展，横腰拦住。

“什么？”秦少英偏过脸，微笑，“不想去玩，成，那咱们就在这儿快活，我更兴。”

卿云抬手，想打秦少英，又想到此人实在铜铁骨，打他就跟挠似的，反而自己受疼受累，便放了手，手肘抵了秦少英的胳膊，沉声：“开。”

秦少英睛朝上瞧了瞧，“哦，我明白了，你不想同我去玩，就只想泪婆娑地同那白面书生在屋里说那些麻话，什么，金风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听得我隔夜饭都快吐来了，”秦少英重又看向卿云涨红的脸，中戏谑之意，“你说，他若是知，你这话其实是说给一个死人听的，他会作何想？”

卿云冷：“秦少英，你要挟我？”

“这算要挟吗？”秦少英面庞凑近，气息洒在卿云面上，“真正的要挟是，你现在同我去玩，否则，我就过去将他的左彻底打断，叫他永远变成个瘸，不更合你的意？”

卿云死死地盯着秦少英，此人也真是一都没变，永远只会这一，如今秦恕涛已死，更是越来越疯，他有心想再从申屠牙上文章，但回过神来已想明白，这是个引，倒不如先假装过去，后再抓。

卿云放手肘，回过，也不在秦少英面前矫，自去解了腰带，利索地将自己上衣除去。

秦少英欣赏着他如玉般的躯上重叠着两个男人过他的证明，上前搂了他光的腰，将人怀中用力吻了上去。

卿云双手推拒，只推拒的力量也并不大，怕闹动静，叫隔的苏兰贞听见。

“我反悔了……”秦少英嘴在他面上蜻蜓、若有似无地游移，“别去了，咱们还是留在这儿快活吧。”

卿云由着他那般亲他的脸，却是冷冷一笑，“你敢吗？后日便要回去，若叫他发觉，他兴许不会杀你，可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秦少英低低一笑，在他上用力啄了一，“聪明。”

他放开手，后退半步，笑盈盈地看着卿云，“为了咱们日后一对久的野鸳鸯，暂且还是忍忍。”

久的野鸳鸯？真是痴人说梦。

卿云懒得看他，他还是一回穿女装束，心倒无多少不适，原本他也不算个男人，这装扮也的确好骗过线。

秦少英预备的是一齐襦裙，上襦鹅黄襦碧，轻纱薄裙，卿云量纤细，肌肤白皙，胭脂的翻蝶披帛挂在臂间，穿上之后真如单薄少女一般，只这少女面容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再瞧他面上眉峰那一红痣，隐隐却是有着妖异之气。

秦少英上前替他束发，发丝落掌心，微微有些凉，他忽然：“我送你的玉梳，你真的还留着？”

卿云扯了烦人的披帛，冷：“那是诓你的，早便扔了。”

秦少英微微一笑，为他盘发，只梳了个最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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