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京官多年，各大理寺都察院都有相熟的官员，“曹平的事，我听说过，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为了太侍杀人之事，原来就是他，我一时忘了。”

“嘿，你只是听过，你能忘，我可忘不了。”

陈志安绘声绘地描绘记忆中的画面，“他那个脸，白得像鬼，珠黑漆漆的，就盯着曹大人，‘我就不招，有你就用刑啊——’”陈志安学着那个语调，“你说都到了大理寺了，你叫用刑，那谁还不用啊？”

“曹大人当场就给上了鞭刑，几鞭来，你看他那个小板，愣是一声都不叫，完了，就那么气森森地朝曹大人说，你等着，上个给我上刑的坟草都青了，差不多就这意思。”

“曹大人一怒之，直接就给他上了拶刑……”

“咚——”

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张平远正聚会神地听呢，陈志安也正眉飞舞地说着，两人看向苏兰贞。

苏兰贞神如同了面般毫无波动，抬手只再倒了杯酒。

张平远正听得津津有味，忙：“你接着说。”

“哦，就是说那个拶刑，十指连心哪，哪怕再的骨也没几个能得住这拶刑的，当场那小太监……不，那位就惨叫起来了，那声音特别特别瘆人，那位那个嗓跟一般侍不一样，跟乌鸦叫似的。”

张平远平常听过几回卿云说话，是沙沙哑哑的，：“后来呢？”

“后来，后来太来了啊，”陈志安喝了酒，“太亲自从牢房里，亲手……”陈志安了个打横抱的手势，“……把人接走的。”

“曹大人就是因为这事，被连贬三级！”

陈志安又了个三的手势，神之中啧啧称奇，“当时那位可倔了，咱们大理寺少卿亲自来牢房带人，他不肯走，说谁敢碰他，就一撞死！太没法，只好亲自牢房接了，你说，厉不厉害？”

陈志安对着张平远挑眉，张平远有糊涂，“照这么说，太很他了？”

“废话，”陈志安觉得张平远说话很可笑似的，“曹大人用刑是用得急了些，这原不算什么过错的，连贬三级啊，十年都白了，就为了这十鞭刑，一拶刑，仕途都毁了！”

“哦哦。”张平远若有所思地。

“案不明，擅自用刑，连贬三级是应当的。”

两人再次齐齐看向苏兰贞，苏兰贞面如冰雪，看向陈志安，“曹平被贬得不冤枉。”

陈志安：“……曹大人对我们一向都好的。”

苏兰贞：“那也不是他滥用刑罚的理由。”

陈志安看向张平远，用神表达你这兄弟有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