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惨了。”

“朕听说了。”

皇帝撩起卿云的发尾，不知怎么，他觉着卿云短短几个月便给他一“大了”的觉，先前卿云上那般鲜明的纯粹变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眉间那颗越发鲜红的红痣所带来的妖异清冷之，只细一看又似乎还是从前那般。

“的确厉害，”皇帝，“颜归璞的学生当中，你算是有悟的。”

卿云低淡淡一笑，“那日我问老师，他的学生当中他觉着最厉害的是谁。”

“他怎么说？以他的，不会拍，应当实话实说，是苏兰贞么？”

卿云听皇帝提起苏兰贞，没有半分异样，：“他说是他自己。”

皇帝笑了，“还真是他的脾，自视甚。”

卿云：“皇上说的那个苏兰贞本不是他的学生，只是颜大人在隆平讲学时，他听过颜大人几次课罢了，皇上你实在是冤枉颜大人了，是那苏兰贞故意到打着颜大人的旗号狐假虎威，欺负颜大人不好解释。”

皇帝：“原来如此，看来这个苏兰贞确实有两，就连朕也被他骗了，想起来先想到的都不是他是谁，而是他是颜归璞的学生。”

卿云笑：“是啊，此人猾无比，正是在官场上混迹的一把好手。”

“你如今满官场，朕听着倒不习惯了。”皇帝将话扯回，卿云却是从容不怕，“习不习惯由不得你！”一面说一面将皇帝推倒在床，手指轻轻在皇帝上，“人们都说你想我想得夜不能寐，我来瞧瞧，是也不是……”

卿云面上带着笑容，另一只纤白小手如扭动的蛇般顺着皇帝的膛向。

他从来不肯多看多碰，只颜归璞说得没错，越是恐惧的便越是要跨过去，否则一生受困，如何解脱？

卿云一手指尖在皇帝上挲，趴在皇帝上，上微微扬着，后乌发披散，遮住了二人重叠之。

皇帝瞧不见他的手，却能觉到他的手，那只小手微微带着凉意，柔若无骨，带着几分青涩的亵玩之意，卿云伸尖，轻轻在皇帝前肌上了一，哑声：“皇上，原来你同太真的都生得很像呢……”

卿云没机会再说去，皇帝一把便翻将他压住。

在床上，卿云总是怕的，要到最昏昏沉沉时才能显几分真来，如今，卿云不仅不怕，甚至还想反过来在床上驯服皇帝，只是到底受困于这恼人的，开始还妖似的，没几便故态复萌，又是哭又是叫的。

皇帝抚了他在此事中既媚又脆弱的面孔，“哪里学的狐媚手段？”

卿云还不服，一面低一面：“反正不是同你学的……”

皇帝知卿云近来十分安分，也不介意他在床上胡言语，只低堵住他的嘴。

皇帝心中思念终于在床上被卿云消弭得净净，翌日，卿云便又跑去六，他没有言，立即去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