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这一，便暗暗合了卿云的心。

比起他如今和皇帝的关系，太更在意他和龄，更希望他能取代的人是龄，而不是皇帝。

“横竖我本就是从东来的，”卿云小声，“皇上一早便知，何必计较那些呢。”

“你哪里是东来的，不是朕接生的吗？”

提起世，卿云气又上来了，开始扭动挣扎，皇帝也不，低便吻。

卿云自是不肯，只他的反抗总抵不过皇帝，不知不觉间二人便又缠抱在了一。

上的衣饰被剥去，卿云赤条条的，双手上挡着自，躺在床上看着皇帝自行脱衣。

皇帝上的陈年旧伤全是当初征战沙场时留的，卿云怔怔地盯着他肩的一疤痕，陡然间想到年轻时的皇帝便是这么带着一伤，将他从他生母的腹中这般赤条条地剖，一切是否在那时便冥冥之中早已有了注定？

皇帝欺而上，见卿云神迷离，不知他在想什么，上去先咬了一他的嘴，卿云“嘶”的一声，神却越发迷离，他问他：“我真的是前朝侍和人所生吗？”

“嗯，”皇帝听他原是在想这个，便，“朕过两日放你一趟，你自去问问你那姑姑便知了，原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只对先帝不好。”

卿云神迷茫，他今日陡然知了自己的来，却陷了更的泥淖，原来他的竟是那么可悲，怪不得尺素说她已仁至义尽，惠妃、瑞……他心中尚有许多未解的谜团……

“嗯……”

卿云轻哼一声，双手抱住在他前游移的皇帝。

他不知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便和那日在殿中与李照一般，才大骂愤恨了一通，却又和人纠缠在了一……兴许是他在这里待久了，心中太渴望一些“真”了，哪怕是那一的“真”都令他甘之如饴。

卿云张开嘴，同皇帝相戏，二人同床的日实在太多，多到卿云已习惯了皇帝的一切，皇帝一碰他，他的便已好了迎接他的准备，那么皇帝呢？皇帝是否也早已习惯了他的一切……也在渴望那一“真”……

卿云在皇帝轻哼着，一乌发随着他的晃动左右摇摆，他双手勾着皇帝的脖，正在快时，皇帝埋来，靠在他耳边，低声：“叫朕的名字。”

卿云浑一，险些就这么去了，他抿摇，偏是不肯，皇帝便开始逗他，他太了解他的，几便折磨得卿云哭叫了来，“李旻，我杀了你！”

皇帝双手攥着卿云的脚踝，俯吻了过去，卿云一面哭一面抖着搐。

每回皇帝时，卿云都要哭着这般在原地抖上好一会儿，仿佛已不知自己是谁，今日，卿云嘴里还在胡叫着，“李旻……”

皇帝俯，轻轻吻了他的小腹。

手掌过那生来便注定残缺的位，皇帝抬看去，卿云仍在失神颤抖，眉峰红痣红得快要滴血，他欺上前，了卿云的脸吻他的嘴，卿云终于稍稍缓了过来，但仍是沙哑：“李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