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了，“你的意思，是伺候过了。”

卿云知不能不答，只能忍耐地应了声，“是。”

皇帝将他的脸更拉近了些，二人面孔几是近在咫尺。

“你甘愿吗？”皇帝。

卿云瞳孔微缩。

皇帝脸上又是微微一笑，“看来维是没有收服你了。”

皇帝的另一只手正在他的背上游移，皇帝的掌心也是温的，似在虎生了些茧，磨过肌肤时，令卿云觉着像是在被某野兽抚。

卿云想到了李照，也想到了龄，他上轻轻发着颤，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皇帝凝视着卿云的侧脸，睫低垂，他在思索，他竟还敢揣测他的心思。

皇帝拇指轻了那柔饱满的，卿云一怔，立即抬眸看向皇帝，皇帝的邃莫名，他不知该何等应对，才是对的，或者说，皇帝能让他对吗？

他的野心，他的妄念，皇帝本一清二楚，只看他愿不愿意成全罢了。

然而他凭什么成全他呢？

卿云不知，他只垂着，皇帝的拇指在他的游移，轻轻地一一压着他，卿云心揪，他其实本没有退路，也本没有第二条路去走，皇帝肯不肯成全是皇帝的事，他能的，才是他的事。

在那拇指再一次掠过峰时，卿云伸尖，轻轻在上了。

指尖倏然顿住。

卿云抬眸，一双圆的杏一望向皇帝，他中的愤怒、不甘、怨恨都被压了去，它们在面，上漂浮着一层诱惑和的媚意，上结合在一块儿，才是双夺人心魄的眸。

皇帝淡淡一笑，“你怎么像惊雷似的？”

卿云：“惊雷是谁？”

皇帝没答，收回了手，：“穿上衣服去吧。”

卿云目光仍看着皇帝，皇帝却已不再看他，像是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拿起一张弓把玩。

卿云只能去，将外衣衫穿好，“才告退。”

待他转时，却又听皇帝懒洋洋地叫住了他。

“把伤养好，不许留疤。”

卿云走了营帐，外的人这才重新，他们谁也没多看他一，就像在东时那般，其实大家心里都和明镜似的，只是装作不知。

兴许在他们看来，他一定是愚蠢至极了，丁开泰明明已经明示暗示过他多回，也阻止过他，要得到皇帝的，没他想象得容易，搞不好就会送命，他却固执己见，不肯罢手。

卿云向前走着，一路也没人拦他，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围场的湖边，湖边无人，秋日的湖在皎洁月光波光粼粼，落叶飘散在湖面，四周篝火燃烧，显得静谧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