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赏赐。”

“东的事务，你理得很好。”

李照神态平和，卿云也柔声拜谢。

回到院中，卿云看了那一笔墨纸砚，都是个个的好东西，李照这是真要栽培他了。

“兴了？”

卿云看向面带微笑的龄，终也还是轻轻地笑了笑，他这一笑，龄喜极了，“总算又能过个好年了。”

卿云听罢，脑海中顿时浮现去年过年时的景，他低沉思片刻，：“去年也未尝不好。”

龄一愣，面上笑容直达底，轻轻地“嗯”了一声。

东旧殿修葺之事一直到过年前都不能停，卿云对这事很上心，忙完了手的事，时常亲自去监察。

寒风呼啸，卿云穿得极寻常，和其余太监一般无二，除了绯衣略微显些罢了，主事的是仍是少詹事严大人，卿云统领太监，从旁尽辅佐之责。

午间休息，卿云便到旧殿中的偏殿烤火取，他在外，不好拿那骄矜的款，否则便难以服众，一双手冻得有些泛红，手掌在炭盆上方游移取，因烤得舒服了，中便发轻轻的呼气声。

扑哧一声笑传来，卿云也不抬，：“中郎将如此放肆地东，不怕惹祸吗？”

“你这是诬告啊，”秦少英探脸来，“我每次可都是奉召。”

“原来如此，”卿云淡淡，“看来中郎将大人只是表面狂放，实则比我这太监还要守规矩。”

秦少英被他言语讥讽，却毫不在意，笑：“你厉害，你胆大，里哪都敢去，尤其是旧殿。”

当年之事虽说已经过去，但是在太那过去，到底后来也还是死了两个人的，卿云当便觉得忌讳，看向了秦少英，“中郎将既接了传召，便快去吧。”

“这么快就逐客令，真是绝，好歹我也帮过你不少。”

秦少英上前，将手也放在炭盆上，“你的手生得不错，十指纤纤，葱白如玉。”

卿云最近一心扑在修葺殿这事上，连李照那都少去了，更遑论敷衍秦少英了，脆冷着脸避而不答。

秦少英见他小脸如冰似雪，低声：“我还是觉着你哭起来的样更好看。”

卿云猛地抬起，秦少英可不是他的主，他中毫无顾忌地狠辣光芒，偏秦少英像是丝毫不怕，还冲他挑了挑眉。

卿云压怒气，冷冷：“中郎将不知慧恩是怎么死的吗？”

秦少英：“略有耳闻，”他目光从卿云的眉一路向他的肩膀，“瞧你单薄的，没想到力气还大，就是缺了些经验，你不会使巧劲，其实以你的力，便是将他砍也使得。”

卿云知秦少英与慧恩不同，一则不是他可随意斩杀的人，二则秦少英中并无真正的狎昵之，他只是在逗他玩罢了，便也冷静来，不妨真学什么，“还请大人指。”

秦少英笑了笑，“指你砍啊？”

“不行吗？”

秦少英止不住笑，“我还是一回见有人想让我教他如何砍的呢，”他又正了脸，“教是可以，不过，你该怎么回报呢？”

卿云：“大人想要什么回报？您金尊玉贵的，恐怕什么都不缺吧。”

秦少英脆地了腰上的刀，“府中正缺一人耳。”将刀柄朝着卿云的方向递了过去。

卿云见刀锋芒毕，寒气人，一看便是杀人利，不由心生喜，伸手去拿刀。

“小心，很重。”

卿云握住刀柄，秦少英未收手，卿云看了一秦少英，“中郎将多虑了，方才不还说我有力气吗？”

“那是两回事。”

秦少英说着稍稍松开手，卿云猝不及防，险些被那刀带着坠去，秦少英早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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