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

秦少英慢慢走近，他先上打量了卿云一番，神还是一如既往地轻佻放肆，“你生得如此楚楚可怜，再掉上几滴泪哭诉一番，说不定李维便会回心转意，觉着你只是一时行差踏错，再将你带回东呢？”

“一时行差踏错？”卿云一面梳着自己的发尾一面，“我一心为了太殿，不过用错了方法，心是好的，怎么能算错？”

秦少英又笑了，他双手叉腰，俯视着卿云：“你这小人一张嘴可真是能够颠倒黑白的，我也算走南闯北见过不少人了，”秦少英蹲，看着卿云的睛，“像你这么坏的小人，我还是一回见。”

卿云冷冷一笑，“这话哄谁都行，却是哄不了我，里坏的可多了去了。”

秦少英微微一笑，“比你坏的，没你啊。”

卿云：“中郎将大人阅无数，何必一直消遣我这么一个小太监？”

秦少英挑了眉，“谁说我阅无数的？是不是李维栽赃我？你莫听他胡说，我可是清清白白好儿郎。”

卿云：“江南八艳？”

秦少英：“你居然敢偷听太与我的谈话？”

卿云面平静，自有一傲气，那傲气使他那张少年面上几乎是生一丝艳丽，“太殿便是议政，也从无需我回避。”

秦少英嘴角上挑，“他既如此你，为何今日不来见你呢？”

卿云手地着梳，气息一时凝滞，秦少英莞尔，直起：“像你这般奇特的才，初赏总是有番乐趣的，可再新鲜有趣的玩意，一旦被抛诸脑后，也不过几日便忘了，”秦少英背着手走到卿云后，“其实今日我在太面前是提了你的，”卿云手不由用力攥了梳，叫秦少英看得一清二楚，他轻轻一笑：“可惜，太竟毫不理会，还要我闭嘴呢。”

卿云膛起伏，他慢慢平复着心绪，淡淡：“太从来温雅，不会轻易叫人闭嘴。”

秦少英手指挑起卿云的一缕发，轻嗅了嗅，肯定：“你用了我给你的澡豆。”

卿云回眸，“怎么？大人给我，不便是要我用的吗？”

“是要你用的，”秦少英再次俯，“可是我没瞧见你用。”

“一个太监的，有什么好瞧的。”

“正因没见过，才觉着特别有意思。”

卿云忍了又忍，终还是忍不了，森然：“大人若是觉着有意思，便去净房割了，每日可自己瞧个够。”

秦少英听了这话仍是不动气，笑：“可我瞧你，似未阉过？那地方小小的，真是可，如同诶，说话便说话，别动手啊，”秦少英抓住卿云扬起的手，笑得让卿云火冒三丈，“再者说，你打得着吗？”

“秦少英，”卿云冷，“你堂堂辅国将军之，中郎将大人，这么欺辱一个太监，有意思吗？”

“算不上欺辱吧，”秦少英垂，目光在卿云腰连，“你不也骂得很难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