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儿……不已是外了吗？

双手地抓着，卿云将手垫在脸，额靠着墙，仿佛也便有了依靠一般。

翌日龄醒来，午后的不适已一扫而空，他还以为是自己健了过去，心中暗喜，便连忙收拾了要上山，方背上竹篓，外卿云了屋，也背上了竹篓。

龄微微一怔，卿云已迈步去，龄连忙跟上，他不敢同卿云说话，怕惹恼了卿云，卿云又往回走了。

二人默默上山，龄在后望着卿云单薄瘦削的背影，心中又酸又苦又甜，当真是五味杂陈。

上了山，两人照例也还是无话，自去活，一直到了正午，日当空，卿云背上竹篓去泉边，龄也跟了上去，在山泉边放背篓，舀了喝，方喝了两，便多了一张麦饼。

龄转脸。

卿云看也不看他，面淡淡的，“要不要？不要扔了。”

龄面上绽开笑容，“要。”

手指轻轻揪上梢，卿云先闻了闻那苋，便是一野草的味，还有些酸酸的。

“你的得比我好呢。”

龄也正收菜，回眸对卿云。

卿云不冷不：“怎么，我便不能有什么胜过你吗？”

龄笑了笑，“其实你胜过我的地方何止千百呢？”

卿云不理他，将那株采的苋扔背上的竹篓里。

两人采了半个时辰，各自收了一竹篓的菜，坐在山泉边歇息。

“这些也不知够不够还我们赊的那些饭。”

龄手捡了背篓里的苋，“这能药，应该还值些钱吧？”

卿云冷冷：“谁知呢，还不是那些大和尚们说了算。”

龄：“这里的僧人待我们不错的。”

卿云瞥向龄，忽而一笑，柔声：“都是你的好太吩咐他们的，是不是？”

龄面上神僵住，卿云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龄默然转了手里那株小小的苋，轻声：“太殿确实待我不薄。”

卿云哼了一声，“总算这回没把我也算去了。”

龄看向卿云，还是：“待你更是厚。”

卿云立即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