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殷勤的，后他也抄了些经想献给太，这才得知太监手抄的经书是不能供到先皇后那的，龄抄的这些经实则也是带去到寺里，卿云便说也一般是功德，也抄了许多，让龄带去。

夜里静静的，唯有烛爆的细碎火星声，卿云扭了扭肩膀，龄瞧见了，“累了吧？”

“肩上有些酸。”

“我帮你。”

龄搁了笔起，走到卿云后，帮他肩膀，“也抄了许多了，歇着吧，明日要到太跟前伺候。”

卿云瞥过，“是啊，什么时候也得叫你替我一回，你许久没在太跟前伺候了吧？”

“你没来之前，我也算常到太跟前伺候，太若有因政事不悦，那些小太监们便怕在太面前差错，还是我去吧，”龄歪了脸，看了卿云在烛火的侧脸，笑，“自你来了，我倒省这一桩事。”

卿云佯装愠怒：“好啊，如今只要太有火，你们便全推我去就是了。”

龄笑了笑，“太宽仁，他又喜你，哪能真的对你动气呢？”

卿云还是不依，“太既宽仁，为何别人不敢在太跟前伺候？”

龄面上笑容不知不觉间褪去不少，卿云瞧不见，他仍是重扬起了笑容，“他们不是不敢在太跟前伺候，是不像你似的，能讨太的心。”

卿云面上笑容也淡了许多，“总是我命苦。”

龄听罢，轻轻打了卿云的肩膀，“你呀，什么都好，便是时不时说这些灰心丧气的话，真是，你瞧瞧整个东还有哪个太监比你更得意？”

“你呀。”卿云轻快。

龄笑了，“我？我得意什么？”他手了卿云的后肩，“我这不是在伺候咱们卿云小公公吗？”

卿云也噗嗤笑了。

两人笑着又说了会儿闲话，便各自洗漱安眠了。

“龄。”

在将要睡去时，龄忽听得卿云呼唤，他便轻轻应了一声。

“等过两日你忙完了，你也替我一回，让我歇歇。”

龄半梦半醒地笑了笑，“好。”

卿云双澄明地在黑暗中盯着龄的背影。

这里，原不过就是东风压倒西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龄是个好人。

可惜，谁叫他，挡了他的路。

先皇后忌辰过去，李照心生慨，便对在旁伺候的卿云：“孤那时便是在母后忌辰前救的你。”

“是，”卿云，“殿救命之恩，我永记于心。”

李照：“孤早已同你说了许多遍了，无须时时对孤歌功颂德，你的，我现在也明白了，便该如何就如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