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逛逛？咱们边走边说？”

卿云笑：“那自然再好不过。”

两人便一面说一面往东的园走去，也亏得一个是东的大太监，一个是太跟前得的太监，这才稍得了这自由，否则两个太监在东随意行走便是不合规矩，要挨板的。

“龄公公真是忙，”卿云，“我瞧他成日里不是看账本，便是盘庄，我平素里同他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安庆：“是啊，也难为他，小小年纪肩挑了这么重的担，不过也是太信任他，原本这些事都该家令寺，可太心里还是记着他的功劳，把那些事都给了他办。”

“功劳？”

卿云：“是什么天大的功劳，叫太对他如此偏？”

安庆轻轻瞥了卿云一，见他神好奇，便微微一笑，“这是多年前的事了，你师傅没同你提过？”

说起瑞，卿云心中又是不大舒服，笑：“东规矩大，哪是什么事都能让外人知的呢。”

安庆：“这你便说对了。”

卿云再要询问，安庆便顾左右而言他，不肯代，卿云知晓问不，也不求，只和安庆也闲谈几句，待到时候差不多，便托辞告退。

他这一番行径，原不为别的，只是试探安庆对龄到底如何计较，也是向安庆透些意思，他与龄虽同住一屋，却并不怎么相好，也算是在安庆那埋颗，且看日后有什么收获吧。

龄傍晚回，将手的事务接清楚后便去回见太，卿云正在一旁随侍，龄来后向太行了个礼，便将今日所办差事一五一十地呈，他只说到一半，便被李照打断，“好了，每回都那么啰嗦，你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去歇着吧。”

“是。”

龄也不多言，随即便退。

卿云余光看向太，李照全程虽未看龄一，可便是如此，才足见信任。

龄办差，李照从不追究底，全放任他去，卿云从旁听着，里钱帛牵涉甚多，李照竟也从不疑心龄会中饱私。

卿云想若是那么多钱帛经他的手过，他可少不得要捞上一笔。

到底是什么样的功劳会叫太如此信任龄？安庆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卿云和东其余人也不亲近，若是当面问龄，似又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