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龄退了去将书房门关上后，李照手指叩了叩桌面，“你尝尝。”

卿云愣愣转。

李照推了茶碗，“不会泡茶，还不会喝茶吗？”

他说话时仍是笑着的，卿云从他底没瞧见一丝恼意，忐忑地伸手，捧了茶碗，又看向李照。

“喝吧。”

卿云试探着轻轻抿了一，茶很香，但他也品不什么好滋味，只确实渴了，抿那一倒勾得他焦渴更甚。

“好喝吗？”

“好喝。”

“好喝在哪？”

卿云眨了眨，嘴微微颤抖，中又哀求之，还是着：“太殿赏的，自然是好的。”

李照实在忍不住了，便仰倒去，以掌覆面，轻轻笑着。

卿云捧着茶碗不知所措，但见李照两手指放开，一只左，“我瞧你嘴都了，想喝就全喝了吧。”

卿云心中七上八，睛试探着看了李照好几，抿了茶，又抿了茶，见李照始终笑看他，这才将一杯茶慢慢饮尽。

“殿，我喝完了。”

“喝完就放。”

卿云把茶碗放了回去，垂着手仍跪着，他不常行跪礼，上伤又还未好全，只跪了这么一会儿，膝盖和腰就都有些受不住了，他余光瞥太，太慵懒地躺着，双手叠在腰腹上，望着绿纱窗，不知在想什么，只卿云觉着他那姿态舒展恣意，恨不能也跟着躺。

“你师傅的事，你也别太难过。”

卿云听李照淡淡，他神一怔，想起龄说侍省中一番调查，最终还是没死王满，只将他降为最低等的洒扫太监，这已是极严重的惩罚。

“侍省的事，太原是不该手的，”龄特意叮嘱他，“你可千万别怨太。”

“我不会怨太。”

这是一句真心实意的话，瑞死得好，他才不在乎那些。

卿云明白太救他，是为他忠义，故而在太面前他不能那般心思，于是：“太救我，已是恩典，不敢再因师傅的事烦扰太。”

李照转过脸，卿云目光如地望着他。

李照笑了笑，伸手了卿云的脸，“怎么面上都没？”

卿云和李照接这几，已是放松了不少，也微微笑了笑，只不作回答，李照脸上神探究，沉片刻后：“你过来。”

卿云一脸糊涂地看着太，想他不是已经跪在榻边了吗？李照见他懵然，便自个往榻边挪了挪，手指又抬了卿云的，将卿云一张小脸凑到面前，卿云闻到太上香气，不由屏住了呼。

李照仔仔细细地盯着他瞧了一遍，分另一只手，指尖了卿云的眉峰，小太监眉细，小绒一般，“你这儿，藏了颗红痣。”

几个太监鱼贯而，训练有素，三人替太更衣，一人磨墨，一人端了新的茶和心来，一人去灭了香，又重新香，卿云什么也不会，也不上手，只站在一旁地瞧着。

李照接了帕脸，刚把完脸的帕递去，卿云疾手快，忙上前托住了，李照瞥他一，卿云还未反应，一旁的太监已又从卿云手上把那方帕了去，卿云手悬在半空，只好又悻悻收了回去。

太监们忙完了，又一字排开，后退着了书房。

卿云不知自己是否也该跟着退，又心有不甘，只拿一双睛不住地觑李照。

李照在卿云的那张椅上坐，冲卿云招了招手，卿云忙又过去，李照：“你上回说你不识字？”

卿云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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