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手。

林笙笙轻哼声，扶着窗棱，方才钻心的痛因着姿势换了几次，再加上谢辞昼锲而不舍来来回回，已经缓解许多。

但是这尺。寸实在骇人，林笙笙哭无泪，在海浮沉又在钝痛中游走，“你怎么还没完啊……”

这话将谢辞昼说得一愣，想来还是哪里的不够好，不然笙笙怎么会急于差？

神已经支离破碎，被抱着放在书案上时，林笙笙已经无力去害羞或者制止。

都承盘里的东西散落一地，佛手瓜到书柜，几本游记沾上渍，被谢辞昼扔到嵌云椅上，就连那一小尊太湖石也被挥开。

谢辞昼站在桌前，看着林笙笙。

书案旁的窗更敞亮，正值夜半空无一人，月映来，她眸光潋潋，被汗洇的乌黑发丝一缕缕覆在脸颊、前。

他的双臂撑在她细腰两侧，被她抓着，粉白的指甲在手臂上留血痕，谢辞昼俯，捧着她的手指借着月光检查一番，确认指甲完好没有折了，又吻了吻，“指甲痛不痛？”

林笙笙断断续续，被谢辞昼重新握住腰才没在书案上往远挪动，“你……你……”

她无话可说，哪有人被抓得血模糊了还问问对方指甲痛不痛的？

此番太累太久，从最初的不适应变成浮浮沉沉拒还迎，到最后几次哭喊声又噎噎低泣，林笙笙像一条游累了的鱼，被谢辞昼捧在掌心里肆意轻吻着掠取着。

毫无抵抗之力。

终是没叫他去书柜前站着来，了几次差的林笙笙终于等到谢辞昼差，林笙笙任由他抱着放回矮塌，原本的裙被垫在已经，没法再穿了，只有谢辞昼的衣裳先前被扔在地上逃过一劫。

谢辞昼抱着她啄去她脸颊一侧的泪珠，又抚着她的背哄了好一会，哄到一不小心又石更了……

林笙笙察觉腰边不对劲，又气又羞，决不再待在谢辞昼怀里，用尽浑力气把人狠狠推开，但其实手脚发，落在实只轻轻一拂，更叫人心猿意。

谢辞昼不敢再冒犯，若是贪一时之快，反倒误了今后，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他把一旁漉漉的枕抛开，取了绵的薄被将怀里人裹住，这才榻穿衣。

屋里佛手清香早已被靡靡气味掩盖，林笙笙半睡半醒间被裹着薄被抱回了棠梨居，亏得已至寅时，万寂寥，除了佩兰没有旁人知谢公这平日里不许外人踏一步，整理的井井有条一丝不苟的书房发生了怎样一件疯狂事。

林笙笙浸在里，浑的疲乏被分解，接着困倦以铺天盖地之势将她吞没，还未等谢辞昼在那边脱完衣裳，她已然睡了过去。

睡前只有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