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可悔？”

“不悔。”

胥无凛怒吼，挣扎得铁链哗哗作响，“为何不悔？我从未把你放在里，只不过看在自小的谊上才顺着你的心意而已。”

谢枕两行泪洇了衣襟，“不，旁人不明白你，我却明白。”

“你年少家族败落，父亲在狱中蒙冤而死，母亲久病缠痛苦死去，你心中有恨，有仇，有不甘。”

“你待我冷冷，看着我沉沦，冷旁观我飞蛾扑火，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自卑又的心。”

“你不敢，但是又贪恋，每每看我围着你转你便觉心中快，穷困落魄又如何，自有贵女痴于你。”

说到最后，谢枕止了泪。

她自幼丧母弱多病，在各怀鬼胎的谢府里到十多岁，自从几年前林笙笙向她递来些温之后，她才恍然大悟胥无凛的。

自卑，所以贪恋却不敢沉沦，患得患失，所以时时刻刻警惕。

她甚至恨过，哥哥为何不林笙笙。

也午夜梦回疑心过，或许林笙笙同她好，只不过是为了哥哥。

她曾试着同别家姑娘好，以证明林笙笙并非她唯一要好，也曾用哥哥筹码，从林笙笙那里换取更多温。

这些无厘又暗戳戳的小手段，都是她多疑的试探。

但她和胥无凛却又不一样，胥无凛一颗心早已被世事磋磨得冷，而她始终柔。

胥无凛先是怔住，后又咬牙切齿，“既然知，你还傻乎乎往上凑！你这个蠢货！”

谢枕净泪，笑笑，“因为我可怜你。”

“我贪恋却不占有，患得患失却不伤害，我本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所以我耐心等你，可是我错了，你的心早就烂了！”

谢辞昼在门外蹙眉，贪恋什么？患得患失什么？

胥无凛嗓里发一声怪笑，“你以为你多尚？”

“你们这些人，装一副相得无间的模样，好似礼贤士、登崇俊良，实则不过是上我一冷饭吃！”

“吃完了，还要叫我磕谢恩！可笑！可笑！”

谢枕怒：“林将军对你从未有过任何龃龉，你这是小人之心！”

胥无凛狂笑，笑得前伤汩汩血，“好啊，好啊，他装得你们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