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人几乎异同声：“就是一对了。”

时间线拉得很，当是夜，纪颂的记忆模糊了，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这件事。

纪颂还想，他和赵逐川在宿舍里抱在一起的场景，如果能被拍来就好了，最好是个特定镜，再加特效——

“不会。”

其实他们都一样，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

五分努力，三分天赋，剩两分看命。

这一对耳钉非常致。

上午最后一节是钟离遥的课，又拖了堂，表一班放学晚，纪颂站在门等了十分钟，走廊外那片夏天时青绿的树景已经凋零，再目只有乌青的天。

赵逐川低，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耳垂：“这么久不见，是不是应该送一份见面礼表示歉意？”

这回换他忍不住了。

喜如果能克制，那就不叫喜了。

尽宿舍本没开灯，钻石的光芒仍亮得晃。

“也可以说是生日礼。”

才几个小时，很久吗？

赵逐川说：“在医院打完架之后的那次月假。”

纪颂被他眸中过于认真的绪淹没了，意识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已经就算是生日礼了。

……

纪颂了气，“不演阔别多年又重逢的旧人了？”

腕用力一带，迫使这张脸——

最后一次月考结束，全校氛围反而放松来了。

他伸手勾住赵逐川的脖，对准那张他最喜的脸，脸上最喜的嘴，恶狠狠地亲了回去。

心得太快，一向什么都不怕的纪颂居然在此时张到指尖微微发麻，盯着赵逐川的目光骤然缩，小声：“那，那我白的，你……”

那是几月份的事了？

赵逐川的手揽住他后腰，“可以这么用。”

纪颂哑然，问他最迫切想要知的问题：“你多久订的？这定制款，肯定需要工期……”

“都可以。”赵逐川答。

他们俩平时就经常一起吃饭，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往后仰，意识双手抓住赵逐川的羽绒服衣领，“衣柜会……”

他觉赵逐川的视线从自己上半张脸往移动，过嘴，最后落到脖上。

没了压在理智上的那一块钢板，他像打开了天窗，该吃吃该喝喝，完全放飞自我。

临近大考，该学的都学得差不多了，班上不少同学都说脆请假去找个市灵验的寺庙拜拜好了。

赵逐川第一个从教室走来。

“试！”纪颂没等他说完话，匆忙扫了耳钉，呼变快，“一人一个，就一对。”

他用巾了把脸，正低着将废纸叠起来，厚夹克披在肩膀上，肩背是纪颂亲自用手臂量过的宽。

距离自己更近些。

“我不喜破镜重圆。”赵逐川轻轻摇，“太久不见面，不好。”

明明已历经过十八次初冬，今天却第一回知怕冷还可以用心上人的温取。

赵逐川想了两秒，把纪颂汗的发捋到耳后去，神落在那枚银耳钉上，经过思考得答案：“小别胜新婚的少年夫妻？

一枚黑钻，一枚白钻，直径大约2。

一秒都没有再多等，铺天盖地的吻又落在纪颂的耳廓、脸颊，甚至是，就是没有再继续亲到嘴上，直到纪颂听见赵逐川很地了一气。

到现在为止，纪颂还是信奉自己的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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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颂手脚发麻, 嘴又被叼住磨了好几，低声：“我们现在演的是什么？”

那时候纪颂在想。

赵逐川拎了一只起来，“要不要试试？”

比如他们双腋的翅膀终于了来，两对纯白新羽如玫瑰盛放，在冷清的月光裹住了赤的对方。

赵逐川闭上，亲了亲他耳垂耳钉的位置，放开了他，伸手从羽绒服衣兜里摸一只小方盒，“夜之，中非产的。早就好了，今天我就是回京北拿这个。我没办……没时间去逛街，只能托人定制了一对。”

“那一对……”赵逐川顿了顿。

似乎生死已盖棺定论。

每天课，纪颂第一个就教室去表一班等赵逐川来吃饭。

“见面礼？”纪颂一只手臂挂在他脖上。

“羽绒服不是这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