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直截了当：“老师，是不是接替雪老师的那个新老师教学能力不行？”

“说你聪明呢，还真就是，”李扶着额角，“新来的老师是洪鸣从省话剧院拉来救火的。他自己导过几话剧，有能力，但他特别容易目中无人，你明白吗？现在我俩也算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吧，这儿也只有我俩在说这话。他教不好学生，我怕耽误你。”

纪颂对其概念还很笼统。

李还说，你知的，艺考现场并不是需要你表达太多，而是看谁能给老师留某些印象，你上有没有故事和宿命。

很象是吧？

你上的安静和执着很好，老师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它。

还有，你的阅片量是足够了的，你把一电影翻来覆去的看个十遍百遍，还不如把你关注放在你边的这些同学，或者说你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事上，要学会多观察、多动。

你要知世界万皆为你所用。

走办公室，纪颂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李说开小课加钱带他，想过李会给他推荐京北的某个机构想办法钱见见考官……前几年考场不太透明，这些状况时常都有，时势造“英雄”，现在大数据时代不同了。

但他没想过，李是纯粹想知他有没有想去其他门槛机构冲一把的意向。

艺考选择机构就像你要整容去选个好医院，是买卖关系，不存在学籍之说，全看学生个人意愿。

李是纪颂的伯乐，也是他希望的未来学。

这些话冲击不小。

毕竟上个周陈亭才走，彭校那边倒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责罚金和明哥，但明人都看得来彭校心很不好，因为相当于直接飞了好几张校考合格证。

如果真要考虑转机构，他很难给纪仪龄开。

扪心自问，纪仪龄更希望儿能留在本省通过艺术走某所985大学，前几天纪仪龄还在微信上给他发今年这所大学的招生视频。

纪颂没料到办公室门还站着一个人。

赵逐川背靠在门的墙上，见纪颂来了，才侧过脸来看他。

“纪颂。”赵逐川低低的声音响起来。

纪颂莫名心一，有轨被抓包的张。

他闷闷：“你来啦。”

“嗯，来带你去校医院。”

赵逐川是准备带纪颂去校医院复查上的伤，因为医生说受创要隔1-2周才看得来。

明明都撞得起来一小块，纪颂还当自己24k铠甲勇士，忙起来会忘了抹药，一没放心上。

从赵逐川的言又止，以及他稍显落寞的神来看，纪颂很快分析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赵逐川避开他的直视，伸臂膀用手腕了纪颂的后腰示意他快走，“我们先去看你的吧。”

纪颂：“……”

好吧，他知现在他们需要谈，那就看吧。

两人穿着款式相同的黑校服走在师大校园里，谁都没有说话。

纪颂无所谓周围人的目光，赵逐川更是抛弃了他又闷又的罩，和他的距离拉得更近了些。

当的他们已经不需要再在乎别的事了。

雨把漫漫前路得模糊不清。

最近天天雨，赵逐川的屉里随时都会放一把黑的雨伞，伞撑起来还不小，能刚好遮得住两个人。

这次率先挑起话题的是赵逐川。

“你怎么想的？”

“我？”纪颂愣了一，给自己留思考的时间，“你是说李提的事么，说实话，我没想过。”

赵逐川举着伞：“那现在可以考虑了。”

伞朝纪颂倾斜，他在伞沿外的那边肩膀已经透了。

纪颂一垂，抓了把自己的发，雨的气息让他生烦闷躁意：“考虑什么啊？”

“去京北，”赵逐川说，“我能够帮你联系最好的老师。”

纪颂脸很难看。

他要是在这样的况还能镇定自若地给赵逐川解释自己为什么想去，又为什么不去，太冷静太会解释，他就不是纪颂了。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和赵逐川的谈，额上撞的那一块隐隐作痛，朝反方向偏了偏脑袋，生：“你希望我去？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伞又斜过来一。

有雨从赵逐川耳边至衣领。

“我觉得集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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