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坐着在写卷，也不回：“你算么？”

赵逐川会亲自上手帮他扶冰袋，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会翻书，会记笔记，有时候是表演教材，有时候是文化课的题。

“慢慢看，”赵逐川垂着眸，也不抬，话却是对纪颂说的，“让你一次看个够。”

他确实拥有一张非常漂亮的脸，五官总会因为面红而显得更加生动，也正需要近到这个距离，赵逐川才能看清他脸颊上那颗很小的痣，像是被人用笔刻意上去为这张脸添几分味的。

问他怎么了？

况野刷新赞，嘴上不耽误煞风景。

况野：“这不是怕恶竞争嘛。”

纪颂曲起手指，弹了弹他的壳。

纪颂很去同学家逗着玩儿，还被狗咬过一，打了疫苗，睛哭成桃，对方家登门了歉，纪仪龄询问是什么狗，纪颂辩解说是小狗狗，结果对方家说是一只成年川东猎犬。

赵逐川没有参加这次汇报演，因为他的中学校要求他回去参加一场考试。

纪颂第一次给小喂。

这哪儿看得够啊？

近到纪颂脸红耳，不得不怀疑是自己的温加速了冰块的化。

小福袋规规矩矩躺在四个人掌心。

赵逐川说着平时看都不看那小乌一，却还顺手在网上买了乌粮，况野心生动，赐予赵逐川命名权。

【小林：我们京北见！】

晚自习时间，况野去跑步，纪颂额还着，不太想训练，就躲在宿舍里偷懒。

纪颂吐槽：“来儿有创意的。”

赵逐川知纪颂脸薄，也无意给老师展示伤，只说是大磕碰到了。

林声拿手机拍了照，还发了条朋友圈：

两天后，月考结束的第一个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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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仪龄吓得魂飞天外，更不允许他养小动了。

小凶神恶煞地伸脑袋，以极快的速度叼走一小块，又慢吞吞地爬去它的小假山乘凉。

再回来时，他拿求学业的小福袋，给寝室里每人送了一个，还勒令每个人都得挂在床边的护栏上，每天睡前默念几遍梦校，这样考上的概率才大。

久而久之，得不到的，纪颂也就不想再要了。

金走后，赵逐川在楼梯间站了许久，直到冰块在掌心中产生痛觉。

“你不屏蔽同学啊？这么狂，要是到时候没考上可丢脸丢大发了。”

他又静不心，时不时跑到况野桌上的小玻璃缸边左看右看，看那小东西半天都不挪一窝，脑袋，觉得新奇。

况野踹他，说，我们藏族没有酋，只有“人”！

“这个好！”纪颂转蹲观察透明箱里的小家伙，喊它：“小你好。”

况野休了一次月假，顺带多请了几天，说家里有事，要回一趟川西。

“怕什么，”纪颂说，“考了再说，没考上也不丢人。”

纪颂也觉得这行为有提前开香槟，但无所谓，说：“自信，知么，这个年纪不自信就完啦。”

赵逐川轻声：“隔这么近，开心了吗。”

纪颂难得语：“……”

照平时金一视同仁的态度，他猜测金应该是不知他的份。

那天晚上，纪颂还第一次在集星的汇报演上当了回后台导演，他拿着对讲机跑前跑后，上控制台放音乐，汗把耳麦都打了。

赵逐川：“……”

纪颂吐槽说，你现在风格已经很独特了，还养只乌，你是准备去古老落里当画图腾的酋吗？

八月，季夏收尾，天气温多雨。

赵逐川：“小。”

小时候他就羡慕别的小朋友会养猫猫狗狗。

冰袋不宜放在手里太久，纪颂有时候扶着冰袋，手酸了，要么趴着，要么侧着，换无数个姿势都嫌累。

读了这么多年书，赵逐川很少遇到像金这样对每个学生都很负责任的老师。

纪颂扫过去一个神让他自己领会。

除了福袋，况野还要在宿舍里养乌来鞭策自己兔赛跑弯超车。

“你养过小动吗？我一经验都没有。”他问赵逐川。

“那，”赵逐川观察了一会儿这迷你小乌的外形，第一回到想象力受限，“手榴弹。”

赵逐川：“慢慢。”

两个人隔得太近。

“……”纪颂转过凳，“当然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