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默契地。

两个人都不会在旁边有别人的时候排戏，为了戏，心照不宣。

“行吧，自律，我要向颂颂学习自律。”

孟檀掐了把自己的腰，扫一密密麻麻的文常题本，对着买完回来的纪颂问：“你看的什么东西？”

“你随便翻。”纪颂瘦的手指了封面，拧开瓶盖喝，“看完记得关上。”

哪知孟檀只翻开迅速浏览了几页，一双瞪得溜圆，又转看向云朵：“宝，你们戏导生都考得这么……这么变态？”

“嗯。”

云朵笑起来很甜，睛弯弯的，和孟檀是两风格的相。

“不仅是常识，还要考时事，比如哪国边境冲突升级，比如震惊全国的大案要案，再比如娱乐圈的，每届金鹿奖、乘鹤奖都有哪些影片获奖，最佳术是谁等等，七八糟的，大杂烩。”云朵停顿，“这都算最基础的题了。更偏门的会落实到填空哪一年哪话剧的哪句台词。”

孟檀：“……”

况野：“……”

林声：“突然觉得我选播音选得真好。”

前排趴着正在睡觉的赵逐川动了动肩膀。

“说到乘鹤，”况野立起笔杆，“过几天就是颁奖仪式吧？那你们的文常题库岂不是要更新？”

云朵说：“嗯，我和纪颂的题都是李老师发给我们的，你们也可以去领，每周都更新。”

“我去，”况野讶然，“每周都背新的题啊？”

“不用背，扫一就好啦。记得住就记，记不住看命咯，文常只是初试，复试的容也需要时间准备的。”

云朵不太想和表演生继续再聊这个，果断换了话题：“你们觉得今年乘鹤被提名的那几个……谁能拿奖？”

乘鹤奖是国三大电影奖项之一，以专业和艺术为主要评选标准，赵添青在二十岁就拿过了。

今年再次被提名，得了就是卫冕，不得则人人嘲。

还会被说江后浪推前浪。

为了拍摄那提名影片，赵逐川中考那年几乎有小半年没见过他妈。

纪颂只关注影片，对哪位演员能得奖没太大的兴趣，神不经意间落在赵逐川上。

后者垂着，嘴轻抿，看不在想什么。

况野刚想说话，胳膊还撑在桌上，一转看见赵逐川站起来往外走，喊了声：“川哥，你也去买？”

风扇静默地旋转，像轻轻揭开一层薄薄的糖纸。

午后光透来了。

“没。”赵逐川单手兜，都没回，“去透透气。”

走廊上空气通，枝新绿正对着敞开的教室门，时不时来放松睛很方便，集星这些自然景观倒是和他中相似。

纪颂哼着小曲儿，弯腰从货拿。

旁边响起女声：“纪颂！”

纪颂还以为是班上的女同学，结果一转发现是一位并不面生的新同学。

“你……”

他想了半天，确实非常熟，但叫不名字，印象中是还在中串班的时候说过几句话的那关系。

好像是贺临天的同桌？

以前打比赛的时候在场边见过几回。

半天憋不一个字实在太尴尬，纪颂只得说：“你怎么也在这里？”

女生脸颊微红，神却带着亮光，丝毫不羞怯：“什么啊，我也学表演！怎么，不像？”

摇说不像约等于说别人女生丑，纪颂只好：“像。”

“我在二班，”女生打完招呼没有要走的意思，微微前倾，“说不定月考完，我和你就在一个班啦。”

“那好，到时候见，”纪颂笑了，举起手中冰得手疼的饮料晃了晃，“我先教室了。”

他转朝一班教室的方向往回走，迎面撞上一堵墙——

不对，一个人。

薄荷饮料，他买了两瓶。

正好，赵逐川来了，他就不用教室再给了，省得林声他们又大呼小叫说为什么只给赵逐川。

开玩笑，自己的模特当然要自己照顾。

赵逐川站在几步外的位置，显然在保持距离不来打扰，明明很远，纪颂却觉得他一开的话语像近在耳边：“你中同学？”

纪颂从鼻腔里“嗯”一声鼻音，实话实说：“可我想不起她的名字了。”

赵逐川抄着胳膊，面朝走廊外的那一簇簇养的绿，瞥了女生跑走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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