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

旁边偷听了很久的孟檀突然掏一把随镜：“我不是大小儿吧……”

可能是明跃给订餐老师打了招呼，不让学生吃太多米饭？

一千位专业老师的中有一千学生。

他只小声嘀咕了句“我看着都疼”，又挪凳坐到纪颂桌前：“刚才金叫你去什么，你被彭校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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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又不考央传播音主持系，自己能保证稳过省联考录取线就好。

纪颂耷拉：“。”

“你胡说，我称重瘦了不少，”况野笑嘻嘻的，把林声的脑袋搁在肱二肌上，捋开袖发力展示，“明哥昨天见我还夸呢。”

林声抬着，脑袋被夹到动弹不得：“啊——痛！”

这一了话篓，他赶招呼人围成圈，小声讨论：“彭校对学生是凶的，筛人也严厉，我听说上周有合作中的学生来面试暑期班，得还行，普通话也标准，结果彭校因为人家大小儿严重给拒了。”

纪颂现在一听见“彭校”两个字就五官挤成一团：“她问我是不是考试的时候也要个耳钉上场。”

况野：“这位女，你是大小。”

在中学校里每科都得学，他当好学生也当够了，现在遇到拿鼻孔看人的老师不必过多耗。

“没，我不是在郁闷洪鸣说我，”纪颂趴着，“我是耳朵疼。”

况野拍他背，安抚：“兄弟，不疼痛怎么能叫青呢？”

纪颂不挑，他吃什么都香，着耳机哼哼歌，找了个沙发位坐来，两三把米饭吃完了。

不走播音的，也没多苛刻，对纪颂补上的回课草率评了事，还不忘说一句：“纪颂啊，不是老师针对你，你基础要弱一，平时没事儿在私底就要多练，有什么不懂的，问问小林呀。”

五月

为了伤尽快痊愈，纪颂中午一辣椒都没沾，只跟着在咖啡厅了份盒饭。

等洪鸣去办公室课间休息，小林又埋把脸藏在臂弯里对着纪颂笑。

况野说：“你再把左耳也扎了呗，次表演课你演非洲耳廓狐。”

况野“嗬”一声，手掌轻拍在桌面上：“你就该回答一句，被您说中了！我保准她气得背过去。她就是纸老虎，训人虚张声势的，其实你真要让她说你错在哪里，她还没办法自圆其说。”

颂颂：……（上网开始给自己挑选耳饰）嗯，青就是疼痛的。

再这么去，他估计也要被彭校劝退了。

同学们相传的“明哥狠起来连自己都打”不是没有可能。

况野挨林声站着，手臂一搭，全重量往林声肩膀上倚，林声抬手推他：“况野，开——你重死了！”

林声是正儿八经的乖学生，平时哪逮到过机会吐槽老师？

纪颂对“穿孔”这回事没有半经验，无知造成了无畏，他本来就怕疼，打完还很得意地觉得没什么觉，这后劲大得快把他脑瓜烧没了。

野玫瑰都是带刺的。

“我的青第一次这么痛。”纪颂理都不想理况野。

但今天中午不知怎么回事，盒饭里的米饭少得可怜不说，送达时间还提前了，合着咖啡厅开得过低的空调制冷，盒饭凉了一大半。

“大小儿也不行啊？”纪颂的，“那大小耳呢……”

林声对男中生打耳这件事完全没什么意见。

其他几桌要么空空，要么有同学不太熟悉，纪颂又喜闹，看赵逐川一个人吃饭怪可怜的，自然而然大发慈悲坐到了同桌。

谁看不看得起他，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人看得起他就够了。

“小林”疯狂，上半坐得笔直。

要是老板手穿的孔再大儿，耳垂铁定得快要熟了。

“哎呀，别气馁，这外面找来的兼职老师是这样的，”林声拎凳来坐到纪颂前座，好言好语地劝，“他们对学生完全就是买，重栽培几个有能力冲击名校合格证的，其他的都照全省联考的平简单教一教。该学的你还是要学，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想起赵逐川那句莫名带笑的“你很欣赏我这张脸吗”，轻轻捶了捶。

他右半边侧脸朝上，来的右耳伤依然在灼烧散发余，红得格外扎。

“你这不废话吗，彭校夸过谁？”

小赵：对自己狠的人一定对别人更狠，我还是给他一个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