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是十分好的朋友。

傅红雪很少说自己的故事，更是从不在别人面前谈起他和沈知意的故事。

他的回忆，他的人生——实在是太苦了。即便全都加起来，也只有那么一的甜。所以他总是自私的把这些甜藏在自己的心里，反复去想，去怀念。

那天，他难得喝醉，也难得和他说了这么多。

叶开听着听着，就知傅红雪果然和他的相看上去一样的不擅讲故事。

他讲的很无聊，但是很认真。

他讲的很生，但是叶开听得也很认真。

他的脸是放松的，神是怀念的，正陷怀念的灵魂明明是快乐的——可叶开却在这样的傅红雪的上闻到了苦味。

和他上一样的味。

那到底是得到了姑娘心，曾经快乐过的傅红雪苦一些，还是虽然从来没被选择，连和姑娘的回忆都没多少但是格豁达的自己更苦一些呢——叶开没办法自恋的说是自己更苦。

只因为叶开的人生已足够甜，即便中间掺了一苦也无所谓。

可傅红雪的人生从来只有苦，仅剩的那么一甜并没有救赎他，反而把他拉了更苦，更悲伤的渊里。

他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他的刀——但是他走了来。

他没有了自己心的姑娘——他却没有走来。

恐怕以后也不会再走来。

傅红雪自己，也不愿意走来。

他宁愿醉死在酒里，醉死在佐酒的回忆里。

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宁。

“可即便你如此痛苦，我也没有见过你落过一滴泪。为什么你依旧不愿意选择起来？”叶开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持，依旧想要劝他。

“不，你又错了。”傅红雪听到这话，反常的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很大，可听上去却并不是那开怀的笑，反而带一狂郁的悲怆。

他已经醉的厉害。

屋外的雨的很大——傅红雪总是会在这样的天气里喝的大醉，也因为这样的大醉而变得比以往还要多话。

“你还记不记得那天，你找到我的时候，天上的雨？”

“那天的雨和我的泪混在一起，我已把我的泪留在了那个晚上，我生命里所有该的泪，都已经尽！”

——他说的是实话。

叶开定定地看着他的睛。

那样迷蒙的，什么也映不的眸里，叶开看见了他的痛苦，他的挣扎，看见他梢的染上的红——但是却没有在这样的睛里找到一代表泪的光。

傅红雪，大概的确已经死了。

叶开看着他一边哈哈大笑，一边往嘴里酒的样，几乎难以把初次见面时那个冷酷但实际温柔的男人联系到一起。

他心里默默地叹气，终于彻底安静了来。

他不该因为这样的雨天实在睡不着而来找傅红雪的。

叶开举起自己手中的酒——那简直不能被称为酒。

最劣等的浊酒还要掺，味淡的几乎尝不什么酒味。

他只喝这一酒。

对于旁人来说，这是除了酒又喝不起酒的乞丐才会喝的东西。

但是对于叶开来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酒，也是世界上最苦最苦的酒。

他把这样的酒一一的喝肚里——曾几何时，他也和傅红雪这样对坐着喝酒。那个时候，傅红雪喝酒很慢，很斯文，而他则是一碗一碗的饮。

而现在，他在这品着这苦酒，对面的傅红雪倒是一碗又一碗的烈酒当成一样咽到了自己的肚里。

叶开也有想和傅红雪一起笑了。

是该笑的。

是该笑啊。

他自己明明都没走那个雨夜，又来劝别人什么？难他以为自己把傅红雪劝来了，他就能一起走来吗？

——是该笑。

是该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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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卡文了妹们啊啊啊啊

卡文啊啊啊啊我觉我这几天状态不好，写的跟狗屎一样，我都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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