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有听见——满楼会永远等待。

等待这已残落尽的树，等再开，等人归来——即便她可能不能再回来，不会看到他的等待。他会沉默的待着这里，不让姑娘为这份意到一困扰。

但是……她听见了。

她停了。

他用她完全可以来得及跑开的速度接近她。

这是他给她的最后一个机会。

也是他彻底放纵自己心的那旖旎，给自己设置的最后一防线。

满楼是个好人，但绝不是个圣人。

只要一就好——一希望就可以。

“我很想你。”

他没有太靠近她，站在她的后。清冽的梅香气沾染在他的上——哪怕此时的梅都已经凋零，可他上却依旧带着这样的香。

大概是他真的很讨的喜，以至于依旧愿意把自己的残香停留在这个和一样好的男人上。

他没有问她去了哪里，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

有些话不必问，有些话不必说。

此时此刻，她在的地方——他亦在。

如此，便已足够。

他们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知是我？”她终究是受到了这和他上的梅香一样浮动着的旖旎，忍不住声打破这样无声的暧昧。

“因为是你，所以我知。”

他好像在回答沈知意的疑问，又好像并不是——但这样的答案已然足够让沈知意闭上嘴，被这话的脸颊绯红。

“你——我以为，你已经要忘记我了。”

沈知意的声音低沉去。

他们已经有足足一年没有见面了，上次见面，还是一个山灿烂的日，一个没有雨的天。

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可奇怪的是，沈知意去想去年的那个天，整个天，都只有一个温柔笑的男，和那算不上悲伤，也算不上甜，却依然十分难忘的回忆。

“人的一生，快乐的事很多，可难忘的事却总是没有几件的。”

快乐？直到现在，他依旧觉得那段回忆是快乐的吗？

……她以为他会恨她，又或者责怪她她的不告而别。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依旧没有这些绪，依旧觉得那些回忆是快乐，是难忘的。

沈知意忍不住转过来看着他，正好对上那双无法看见她面容，却依旧把她的影映在眸里的双。

“……我并不值得。”

她本来有很多话想对他说，说他笨，说他脑不清醒，要骂醒他，让他的意少一些，让她心里的愧疚少一些——但是望着这样的睛，这样包容的，温柔的，即便没有焦距，也要认真看着她的睛，那些不好的话本不好意思说。

又有谁会舍得伤害这样好的人呢？

“我曾经回答过你，这一切不过是我的心甘愿，你不需要为此到困扰。更不要说这样的话。”

“……你是我心里，最好，最可的姑娘。”

“我希望你自己也是这样想自己的。”

不知什么时候，满楼已经走到她的边。他的手几乎已经快要到她的脸，为她拂去鬓边的一碎发，沈知意能受到他指腹的凉意，还有他不知为何带来的一小小的颤抖——但是他最后还是选择缩了回去。

但沈知意却拉住了他的手。

她也不知为什么，看着他的耳染上一绯红，他的手指收缩着后退的时候，一想要拉住他的望冲昏了她的，让她忍不住抓住他。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大片绯红就从他的指尖快速升腾到脸上。

他本就白玉一样的肌肤在带上殷红的时候更显红可。他的嘴角又一次的上扬，一快要满溢来的喜悦从他半敛的眸里逸散来。

沈知意为自己这意识的反应也闹得脸红，就要松开他的手，却被满楼反握住。

那被风冻得通红僵的手指，被满楼用力烘，重新柔起来。他明明知自己靠着力已然足够和她的双手，却还是珍而重之的捧到自己的前，轻轻对着她的手呵气。

一边呵一边为自己的行为而脸红，可沈知意这会也完全没有心去吐槽了，她早就已经扭开，即便满楼看不见，她莫名有不想被那双睛收她脸红窘迫模样的心态。

在一片片的雪落，几乎染白了沈知意的睫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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