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既然女不愿嫁，那他就把女带走。

这次却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

元潭睛瞪圆，不明所以。

她笑：“我可能以后没有办法再给你吃了，你得自己去谋生，这里面的你省着吃。”

元潭不明白嫁人和扔粮有什么联系。

他看着女回到茅草屋，自己则飞到坑边，又坛里的吃净。

元潭他飞茅草屋，想找寻女的影，然而茅草屋已空，院中的嫁妆箱也不见了。

他梦到了女，看着女笑靥如，盖上红盖，两行清泪却滴，到了土里。

女已经嫁人了？嫁到哪儿去了？

小金龙飞过众人，无意中听到了一句话。

元潭坐在草堆里，心事重重睡。

元潭隐约懂了，女是要嫁给自己不喜的人。

可是这世上还有女这好人。

哪知，女苦笑了声：“你也跟我一样面黄肌瘦，都是可怜人，你也从小吃不饱吧？”

“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那些你想吃就吃，我只是担心扔到坑里太脏了，所以把东西装坛里。”

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浪，上又脏又破。

她有时放完坛，会站在坑旁喃喃几声。

“听闻吴家女儿格温婉，肤白貌，就是她要嫁给龙王？”

“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兄为了十两银……”

元潭急忙飞茅草屋，闻着空气中残留的气息，磕磕绊绊寻找。

他听到女说：“我不知你是否在附近，我只是有好奇，你是男是女，是人是兽？”

女说：“我明天就要嫁人了，对方是一个富贵人家，极好极好，世间再没有那么好的新郎官了。”

“他们说，新娘不能太瘦，最好白白胖胖的，新郎官才会喜。”

夜昏黑，女看到了他的模样，眉轻蹙。

元潭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没有好衣服，只有一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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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好有坏，他只是运气不好，遇到了坏人。

若夫婿那么好，女又怎会如此难过？

原来今天是神祭，这和女的大喜之日撞到一起了。

元潭常常听着女自言自语，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元潭犹豫片刻，化作人形，小心翼翼从草堆里走了去。

元潭到寻找女，却只看到临县各百姓抬着一盘盘贡礼，朝着渊河畔走去。

元潭停住，他想起那女似是姓吴。

女是个好人，对他有恩，他要报恩！

女好像很难过，明明有一副好相貌，却日渐颓靡。

她低低笑了：“十两银，良田十亩，这是我的价格。”

她垂眸，低声：“我猜你应该在附近，我不知你是人还是野兽，我想你应该是人。

另一个人：“是啊，就是他们家，可惜穷了些。”

“儿啊，今日神祭，你可要奋力敲鼓，让龙王保佑咱们！”

女转离去，回到茅草屋。

前段时间的孤独退散了不少，他也没有那么讨厌人类了。

他没有找到女的轿，但却看到不少人敲锣打鼓，喜气洋洋。

“我幼时总是吃不饱，就连野菜汤也只能喝半碗，可到了我要成亲时，他们恨不得将所有佳肴给我，还骂我怎么这么瘦？我也不想这么瘦。”

元潭不解，因为他看到女了两行清泪。

“是龙王怜惜咱们，不忍咱们淋雨。”

“要是不穷，她兄怎么舍得拿她嫁龙王？”

女似乎是怕他不放心，笑了笑：“我之所以扔粮，是因为我要嫁人了。”

元潭趴在暗，金瞳倒映着女的形。

直到有一日，女在坑旁放了整整五个坛。

“这日好啊，一看就是个大晴天。”

元潭惊醒，公啼鸣，天微亮。

元潭张了张嘴，眸里光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