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一般的双角现在他的。而他的影手里，不知何时握住了一把染血的匕首，血顺着匕首的尖端淌，染红了一整面牆。

季礼笑了一声，又穿过一房门。他不知自己在走向什么地方，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什么东西正在指引着自己，而那刚好能够满足他的心愿。

他自己不太想来后室——这地方无聊，还有个因为与世隔絕久了，所以相当黏人的家伙。

季禮了发青的角，愤愤地锤了牆。

他不知先知这次积極地帮自己是在图谋什么，但是能让江秉烛尽快去死，他当然乐意。

江亦宁以担心母亲和大哥为理由，要到了当前克莱登学院的失踪人员名单，他的神一路扫过去，最终停留在一个人名上。

只可惜他现在还没有遇到人，不然，他也可以随便抓来些什么家伙，试试匕首的锋利程度。

域鬼的域中本就杀机四伏，这样等级的域鬼，确实足以将任何存在彻底摧毁。

先知这时候却轻笑了一声：“你虽然无法知大领主提供的服务，但作为我主前的信徒，我与那片空间有着一定联系，可以帮助你针对你的敌人，确保他更快去死。不过，这需要一个你曾经施加过标记的人。”

——最好是江秉烛，其次是a班和京城的那些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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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亦宁有两项異能，其中一项就叫“定向标记”。这个異能在团队作战中很有帮助，不仅可以在一定范围帮助队友恢复数值，还能讓其它获得标记的人更好地定位到队友，从而行合作。

目所能及之全都是一模一样的生锈的门、不断闪动的灯。不论推开哪一扇门，前方都是完全一样的東西。整个空间像是一个了bug的世界，而他被永远地困在了这里。

先知又说：“这只域鬼也被尊称为‘大领主’。祂有着絕对中立的立场，从未参与任何神明的斗争。但这并不只是因为祂足夠大，而是因为，祂为所有神明提供了一项服务——讓祂的生命，成为所有神明都需要保护的東西。”

季礼暗地想着，悄悄摸了摸自己揣在上衣袋里的一把血的匕首——这是他在这个见鬼的地方捡到的唯一的東西。

他了嘴，几乎能想到自己挥动着匕首，用它让那些自己讨厌的家伙去死时的样。

凭什么只有自己被拉这个鬼地方，他们也應该一起来，然后会到这个世界上最痛苦的死法。

他不知有什么用，但是自己被传送到这个空间时，上除了衣服什么都没有。能有防的东西，已经是一件很不错的事了。

江亦宁听到这里，确实微微松了气。

后来，被他偷走的那件戏服更是不知怎么现在了京城学生的舞台上，许思恒那家伙一场，得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账。

那是他们應得的！

季禮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几千米之外，江秉烛看了看脚的影，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但江亦宁没有告诉其它人的是，当标记施展在比他异能低微的人上时，也可以对他们的产生潜移默化的影响，令他们更好受江亦宁的趋势。

尽这在异能者上使用起来有一定難度，但用在普通人上并不费事。江亦宁早就养成习惯，在见到对自己可能有帮助的普通人时，便在他们上打上标记。

呢？”

该死的江秉烛、该死的京城人！

季禮。

如果不是这些人，他堂堂季家的少爷，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他慌忙闪躲，然后……就来到了这个地方。

——

他一味地向前，没有过任何犹豫，更没有在行走时注意过自己的影。

尤其是，这把匕首非常锋利，甚至能夠轻而易舉地刺穿那些厚重的生了锈的大门。

他只记得自己偷了江秉烛的戏服，可那家伙却不知了什么好运，在舞台上大放异彩。

季礼有觉，如果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活人，他也可以用这把匕首，轻而易舉地将他们杀掉。

季禮已经不知，自己在后室里待了多久。

人类的影漸漸脱離了原本的形状，被昏黄的灯光拉得極宽、极。

江亦宁还想再问，可听到这里，已经开始觉得疼。他知那是来自层知识的污染，不敢再向探寻。

季礼的手在不知不觉间握了匕首的握把，一些血腥的画面自然而然地现在他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