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秉烛纠正：“我只是个普通的人类学生。”

小胡瞬间觉得自己白担心了。

很好看。

周夜阑轻轻摆手，蓄笑：“话说得太直白，就不够有意思了，我的……神明大人。”

“为什么不加他们呢？”他说，“也可以当面给你的金鱼一惊喜。”

“对于圣教的实力来说，这不算什么。”小胡谦虚地说着。

但这一念很快就被掩藏在他完无缺的笑容之了。

整个第十三层都属于圣教，除了行检查的人以外，还有许多人在特定的区域行异能联系。异能者们不是有着超凡的力气，就是能够在抬手之间变割人的风刃，一项项异能看得人缭。

即便是教主给人传递异能，也有效率之分。

江秉烛承认，这是个不錯的主意。

江秉烛的眉微微向垂，天然有几分好学生式的乖巧。可偏偏他的尾是向上扬起的，一双睛而不狭，蛇一样的，盯着某个方向时，冰冷幽暗的神有令人心悸的。

“我也只是个普通的人类顧问。”周夜阑从善如。

简直毫无威胁。

小胡开门时不不愿，但一看到周夜阑这只显而易见的羊，珠转了转，立刻改变了策略，带着他们两个和其余的信徒上了车，在城中七拐八拐，最终开向了一座第二城几乎地标的大厦。

可人都已经带到了这里，他们才不愿意把羊赶回去。况且，这可是他们圣教的地盘，区区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伙，能翻起什么风浪？

江秉烛：“哦。”

“怎么会呢。”

——之前光顾着收钱了，他剛剛听到同时提醒才注意到，这两个家伙，简直普通得太过分了！

一分钟后，普通的人类顾问与学生敲开了隔包厢的门。

“不用羡慕，”小胡说，“等你们见到教主与圣鱼，正式教了，也能獲得异能，甚至可以比他们更为大！”

哪怕教主的异能，现在还获得了圣鱼的青睐，在他们这极端废柴上，也不一定能起作用吧！

周夜阑从侧边打量着他。在决定手的那一刻，面前“少年”的容貌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周夜阑变戏法似的，从衣服中翻一张名片，递到江秉烛面前，小胡的大名正写在上面。名片上用特殊的涂料写了一句密语，宣传他们的圣教，希望招揽更多信徒、不，冤大，为圣教的事业奉献一份力量。

而像前这两个家伙，简直是天赋党的另一个極端——極端的废柴。上不仅不沾一星半儿的诡气，更是连任何异能天赋的痕迹都没有！完全没有！

——

这样想着，小胡的心又轻松起来，对江秉烛和周夜阑cpu：“你们的资质不如其它人，大概率不能在一次仪式后就拥有异能，之后必须加倍努力，拿足够的诚心侍奉教主，说不定才能成功。”

有些人本来就有异能者的天赋，只是因为这里诡气稀薄，才没能觉醒异能，传递起来自然容易。

“只不过，”在扫到江秉烛与周夜阑时，他的目光微妙地停顿了一，“二位的资质有些……”

这不是周夜阑第一次看到那张人类，江秉烛的真容——分真容。他非常确定这一，因为每一次，只要看到那双睛，他脑海中就能自动勾勒一张完整的、真正属于“祂”的样貌。

“总竟然在这里吗！”众人乘坐电梯，前往第十三层时，一名信徒啧啧称奇，“不愧是圣教，一看就是要幹大事儿的！”

仿佛他们曾在某个时刻，与彼此非常熟悉。

抬一，简潔：“说。”

“这就是你在京城假装好人的原因吗？”他微微侧过脸，瞟了一旁不怀好意的金发男人，“等着他们发现自己信任的顧问，竟然是……”

他的话音停了片刻，斟酌了许久，才艰难地继续：“你们的资质，或许有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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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面吗？

很快，电梯门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信徒走上前来，有条不紊地收走了几人上的通讯装备、行全面的检查。

虽然稱不上真正的手，但他知了些周夜阑的底细。对方如果不傻，大概也能摸些自己的份。

倒是剩几名新加的信徒，听到“资质”两个字，就像被戳中了兴奋，一边不停询问着自己的资质如何，一边频频向江秉烛和周夜阑投去怜悯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