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山矾搭腔，“我看小的小衣啊，又该换了。”

几个丫鬟们又吃吃笑了起来，顾一昭脸也红了，她这随了四姨娘，到了十几岁就开始发育，得前凸后凹，那小衣更是恨不得半年就一个尺码。

想到这里她挥挥手，发宏愿：“明日里不再喝那汤羹！”，再补就要补成气球了。

可刚说完，外四姨娘的丫鬟金铃又端来补汤：“小，这回炖得是鹌鹑野梨汤。”，汤白微黄，山梨清新的滋味扑面而来，回想起上次喝这汤时鹌鹑鲜，野梨甘甜，整汤虽然是荤汤但却清新十足，丝毫没有荤腥味，只有淡淡的甘甜。

顾一昭咂吧嘴：“留吧。”

丫鬟们都笑起来，金铃一脸纳罕，于是丫鬟们笑得更了。

顾一昭佯装生气：“不为例！”

回再说。

喝完汤，麦悄悄儿来，带来的消息却惊世骇俗：“小，那风林私里寻了豆蔻店铺约我去，我去他就跟我打听，问小可有心上人，有没有定亲的打算。”

顾一昭差被吓得打嗝。

她喝了一大茶才冷静来：“他是自己问，还是帮世问？”

“他说是自家世吩咐来的。”麦回忆着风林的神，“他贼兮兮，还私跟我打听了许多，我瞪他，说这个不是外人该过问的，他就笑得神神秘秘，还说让我等着瞧，定有好事发生的……”

答案呼之。

顾一昭坐直了，肯定是当初拉手救了自己，有肢接，所以萧辰那个古代人才想着要来提亲。

“他说自家世正在寻官媒……”麦也跟着猜到了答案，迟迟疑疑看五娘，“娘的意思是……”

她自己当然是欣鼓舞：“没想到我们家了个王妃，如今又要一位世妃！”

“莫要声张。”顾一昭摇摇，“事不一定是这样。”

麦不不愿，但也知保密的重要，刻意收敛了脸上的喜，可去时轻快的脚步是再也克制不住的。

顾一昭靠在迎枕上，想要分析些什么，脑里却一团麻。

她索走到书桌前，摊开宣纸，提起笔想写到纸上分析，可是只落了几滴墨到了纸团，最后团了几个纸团扔到字纸篓里。

没想到自己的婚事以这么一草率又直接的方式展开。

顾一昭觉得荒谬，可当天她睡着时，结结实实了个梦，第二天醒来时角都带着笑。

山茶给她梳时就发觉了：“娘怎么今儿个喜上眉梢？”

顾一昭笑：“贫嘴！今儿个就给我梳个灵蛇髻。”

灵蛇髻妩媚动人，再簪上一支步步生莲的苏莲簪，平添了许多成熟女才有的风，惹得小丫鬟们惊呼：“往日里都见娘端庄，今日倒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