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是判官。二姨娘或许人有缺陷，也挤兑过我，但我们的恩怨不值当她死。”顾一昭仍旧很平静。

如果与自己不合该判死刑，那世间也存留不了几个人。

“倒是你，不要再郁郁寡，应该振作起来查明真相，替母亲报仇。”顾一昭说完后就起离开，并没有再多说一句。

只留四娘一人坐在屋，听着外面江南冬雨淅淅沥沥落。

“呵？你果然很冷漠。”四娘摇摇，她的声音又轻又浅，对着空气，好像在喃喃自语。

外面的雨落，江南萧瑟一片，枯枝败叶上面雨慢慢滴落，沾染了透明珠，让人觉得发冷。

四娘却不觉得冷，她看了看旁边的位置，那里是顾一昭刚才坐过的位置，此时空空。

四娘自嘲笑了：“也是，如今着院外院，怎么有空安抚我为我医治心病呢？若是你还那么尖嘴利，应当伸手跟我冷冷要诊金了吧？”

她哭了又笑。

别说当事人，就是木兰这么稳重的都忍不住问顾一昭：“有二姨娘和三姨娘之事，豆娘、紫筠都可作证，人证证俱在，娘为何不动手？”

“大姨娘固，若是现在贸然动手，就如几年前禁足她一样，伤不到她元气，反而让她几年后继续来蹦跶。”顾一昭沉，“这一回，要的是一击毙命。”

王二嫂在苏州城住了一段时间，大姨娘终于也跟太太提议：“我嫂嫂在府上叨扰了许久，我想设一桌酒席回请老爷太太，不知太太可否赏脸？”

太太自然不愿意，顾介甫想起自杀的二姨娘，就答应来。

自打二姨娘去世，夫妻两人的就又淡漠了去，太太嫌老爷给儿女找亲事，老爷嫌太太没有束好二姨娘，所以在这件事上也不打算给她面。

宴席在外面包了一私家园林举行，这园林对外租赁，拿来办宴席也方便。

大姨娘为表郑重，居然没让后厨饭，而是从苏州城最好的酒楼四海升平楼叫了几桌席面送过来。

酒桌上摆放的是荷盘、金、竹叶青，都是苏州金陵一带的地方名酒，还有适合小娘们适合的各甜浆果。

还特意寻了一座紫檀边座百宝嵌戏狮图屏风，分隔开男女两边。

老爷和哥儿们坐一桌，王二嫂与大姨娘妾室们坐一桌，几个小娘们坐一桌。

太太自然是推说痛不来，只叫曦宁带着弥哥儿席，用曦宁的话说，大姨娘摆宴就连她去都是给大姨娘脸了，此外就是家里几个小娘和姨娘们。

大如今一天到晚往娘家跑，也参加了这次宴席。

宴席自然是很有江南风格，普通的佛墙还不够，直接上了鸽吞佛墙，是将佛墙填去骨鸽里，鸽鲜里渗透佛墙香气，两者合更加增添佛墙的醇厚，吃一外面鸽致，里面鲍鱼柔韧、蹄酥烂、贝，尖都被馥郁香气缠得伸不直。

晶肴虽然是江南常见，但这回厨制作时在里面心雕琢了卉，透明如晶的主菜里看得见香的肴上盛开了一朵，吃嘴里冻即化，肴卤香肆意攻略尖。

清炒蟹馓则是一时令菜，将螃蟹拆壳卸，连同油炸的馓同炒，金黄一片，看着喜庆又吉利，螃蟹鲜，馓香十足，透着里面厚的香料滋味，很是浑厚。

只不过这宴小娘们都没怎么吃，她们才不耐烦应付亲戚，只想着赶结束去曲觞打秋千——大送了七娘一架朱红秋千，几个妹都盯着呢。

那位王二嫂或许是被大姨娘私训诫过，所以行为事还算规矩，可那对珠转来转去，透着贪婪和光，从紫檀屏风看到桌上的佛墙，又看到小娘们上。更让小娘们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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