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现在连大姨娘都联系不到，往日里大姨娘还能通过人往老家写信给她们捎话，如今住别院，稍微外面有风草动，那两个开门的婆就将人撵去，不让外人近。

这比坐牢还煎熬！

他们哪里受得了这个？

等了好几天，才找到大姨娘找人递过来的纸条，叫他们稍安勿躁，她自有办法。

王技回味了递纸条过来的小丫鬟容貌，跟王二嫂抱怨：“姑母不是很有办法吗？不会是来的吧？”

“谁知呢。”王二嫂现在也持怀疑态度，“当年一个不起的丫片，谁知她命好了门？要不是她往日里总给家里寄钱寄东西，你你爹早把她丢后脑勺去了。她说不定是为了面在家里。”

“不过我看姑母穿金银，不像。”王技摇摇，“再说爹的官位也是姑父看她面跑来的。”

“说不行以前受，现在生了两个丫片失去心了！”王二嫂又妒又羡，差不多的年纪，小姑看着婀娜多姿，她却已经有了桶腰，两人在一起看着像母女，再加之来之前公婆丈夫都告诫过自己要顺着哄着小姑，她心里难免失衡。

她看向自己儿，颇为自豪：“我可是有儿的！”

总之两人嘀嘀咕咕，在房舍里又待了七八天。

大姨娘估摸着日差不多了，这才挑了机会款款跟老爷开：“老爷，我那嫂嫂来探望我，在别院上住了十来天，如今得跟您讨个恩典，请他们府里一叙。”

顾介甫一愣。他公务繁忙，哪里会心妾室亲戚这小事？只隐约记得几月前大姨娘说自家亲戚要来，他吩咐完太太就将此事置之脑后了。

“怎么回事？难是太太招待不周？”顾介甫开询问，但一开就自己先摇摇，“太太不是这人。”

大姨娘暗暗咬住银牙，和煦笑：“老爷说哪里话，怎么还想到上了？最是和气，待我们这些妹妹也极好，老爷说不好，妾第一个要反驳的？”

“是五娘面理的此事，当着我的面叫我嫂嫂去外院住，礼节上没错，我嫂嫂受些委屈也没什么，就是这住也应当让我们见一面啊！估计是五娘这孩最近太忙了。”

“当真？”顾介甫当时就吩咐手，“去唤了五娘来。”

五娘很快就到，只不过她后还带了两个仆妇，听说顾介甫的询问后镇定自若，似乎早有准备。

她笑：“回禀爹爹，给外院客人准备的接风宴在五天前就已经举行过了，只不过客人不愿意去，所以此事才像爹爹误以为的并未见面。”

说罢就示意仆妇回话，一名仆妇便主动上前：“回禀老爷，这是当日向五芳斋结账的册页。”

另一名仆妇则答：“回禀老爷，当时是我去传的话，这是当时的请柬，几位外院客人包括伺候的仆从都可以帮我佐证，我去请了王家人，他们自己拒绝了。”

顾介甫审惯了案，见五娘人证证俱在，心里便也明白这是真的，否则外院那么多仆从都听令于他的心腹升，不是五娘能轻易买通的。

五芳斋是苏州府等的酒楼，可见对这家人很重视了。

因此他又转向大姨娘：“这又是怎么回事？”

“老爷，这当中或许有什么误会啊。”大姨娘没想到自己能被五娘当场反击，慌了阵脚，说话也有些磕磕，“我嫂嫂应，应当没接到消息。”她自己心里也没谱了。

再拿起那请柬一翻看，脑一转就是狡辩：“这请柬上招呼我嫂嫂的是升媳妇，我嫂怎么可能去？”

“这却是外院规矩，一些低等官吏的家眷接待都由升媳妇先接待一回，等问清楚诉求再据他们的形分。”顾一昭不卑不亢，“这规矩还是爹爹定的，爹爹自当知。”

顾介甫捋一捋胡，的确是这样。

“老爷，有可原啊！”大姨娘没想到短短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就攻守之势易矣，本来心准备好告状，打算坐看五娘左支右绌，没想到换成了自己绞尽脑辩护。

她到底还有脑，飞快转动找理由：“我嫂嫂毕竟是官家娘，又是来探望我的，想要宅，让太太或我来面接待才更合乎礼仪。”

“咦？”顾一昭忽然声，很诧异看着大娘，似乎在惊讶。

“我当着众多仆从的面亲自问过大姨娘，她自己说王家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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