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两位姨娘贪墨了不少银钱……还要继续查宅的账。”

太太便安置了去，几人商量完对策，严丝合要将姨娘们的势力驱逐去。

说完了太太就打了个哈欠，钱妈妈心神一动，言：“老托大说一句，如今太太也该调养了。”

“是啊。”郑妈妈不甘落后，“先前是夫妻分隔两地，太太上面又有一重婆婆，如今可是天海阔，也应当调养，为二娘添个弟弟才是正经。”

说到底，太太再殚竭虑但若没有个嫡，可不是为他人嫁衣裳？

太太叹气：“说来容易，可这一摊事半刻都离不了人……唉，若是有个帮手就好了……”

这几天一直思忖的那个构想就越加清晰。

顾一昭收拾停当便亲自带了一份荷香茶去听松堂送给太太。

“怎得想起拿这个过来？”太太如今对五娘态度更加亲昵。

顾一昭笑：“园中荷开得好，将茶叶包在纱布里放在荷里，第二天早上取来芳香四溢，想着太太肯定喜。再者……”

她有些不好意思：“听二说，我房里那柜打法没见过，不知太太的细木家伙店1可想购买图纸。”

太太就笑：“这茶原来不是白喝的，倒是给你搭线的。”，她也瞧着顾一昭的衣帽间好，调侃两句后就跟她商量细节。

正说着话，郑妈妈急匆匆求见，来后看见顾一昭犹豫起来，显然要说什么秘密：“太太，是账册的事……”

顾一昭识趣起回避，却被太太开留：“小五素来是个知分寸的，要她听听也无妨。”

【作者有话说】

细木家伙店1：明代称呼家城。

今天吃排骨包！把排骨包包，不是黑暗料理，是胶东特，就是吃起来要小心崩牙[星星]。

顾一昭应了声“是”，恭顺站在太太边。

豆蔻前日里告诉她的事就与查账有关，她也事先预想了些对策，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郑妈妈一，瞥了顾一昭一。

好厉害的小娘，才几个月就攀上了太太，已经不复昔日怯生生赔笑的卑微模样。

她定了定神，才收了神认真回禀：“大姨娘的账册还算正常，至多是每样价钱多了那么一两钱，可市面上品价格浮动也是有的，无法定罪。倒是三姨娘的账册大有蹊跷，她的亲戚黄三官更是大有问题……”

一番讲述，顾一昭听明白了。

大姨娘贪污是细的贪，好比每天菜价比之前多一文钱，细无声，就算查来了也不怕：“集市上今日钱三文明日两文，波动不定，难要采购的事每日都走遍集市比价不成？就是太太的人亲自去买也不一定能样样拿低价。”

别小看这蝇小利，每样贪一文钱，每日一两，日积月累六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据太太的人略估计，大约能有两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