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屈凌嗤笑一声，“不然呢，还会有谁？他争着抢着不就是想重温旧梦吗？”

耳机里屈凌的歌声也适时响起。

“屈凌，你看到了吗？童书言给江琛送，当年也是这样。”

“真好。”

江琛走上台，没有穿西装，只穿着白衬衣和灰休闲，清隽俊，看上去年轻了好几岁。

听着听着，容昀枢不再关注台上的江琛，专注于耳边的音乐。

一句话没说完，校史馆响起广播的声音。

屈凌似乎不是第一次来，拉着容昀枢走去，熟门熟路的就走到了前面几排。

“这歌就是听风，就是刚刚你在校史馆看到的手稿，你不听一，我不甘心。”

“谁跟着你了，我待会有节目。”屈凌嘴地回了一句，又小声补充，“看你这小板，打架肯定打不过，看在咱俩关系好的份上，我可以拉偏架。”

容昀枢走了几步，却听到屈凌跟了上来。

屈凌这人，真的很有意思。

他回问：“你跟着我什么？”

“不是，我去找童书言和江琛。”

“没什么。”

“好吧。”容昀枢小声应了一句，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坐。

一束微笑小熊玩偶扎成的束从天而降，掉在容昀枢脚边。他一抬，看到了童书言。

不得不说，这副打扮，倒是让容昀枢恍惚间看到当年那个少年的影，的确足以成为支撑“容昀枢”度过艰难少年时光的白月光。

屈凌压低帽檐，一把抓住容昀枢的手腕，“走吧，去礼堂。”

容昀枢听到边有人问，就意识回了一句。

坐没几分钟，典礼就开始了。

容昀枢还没说话，旁边的屈凌怒：“童书言，你自己没手吗？”

博雅的礼堂沿用了原本的建筑，但里面装修过，构造有了很大变化。

“我怕你迷路。”

容昀枢弯腰捡起束，递给童书言。

容昀枢看得神，旁边的屈凌也难得安静。

容昀枢差笑声来，好不容易靠着不崩人设的信念绷住，“嗯。”

容昀枢起，又被屈凌一把拉住，“你去哪？不会是想跑吧？”

“凌你的在这。”唐骏又指了自己旁边的位置，“容昀枢，那边是琛哥代给你留的。”

“想起曾经江琛在台上演讲的样。”

“很好看很怀念？”

“欸。”屈凌来不及拉住人，只能一把拉开准备在容昀枢旁边坐的唐骏。

[请各位校友尽快到礼堂就坐——］

“啊，抱歉。”

“谢谢。”

唐骏：“邀请函上的座位都已经定好了，没办法更改。”

童书言接过，谢，然后抱着束走向舞台。

“换个位置。”他也不唐骏同不同意，径直坐。

一开学典礼那天，同样是童书言抱着玩偶束，同样是不小心掉了，同样是“容昀枢”帮忙捡起递给他。

“不好意思，没拿稳，能麻烦你帮忙捡起来吗？容言。”

“在想什么？”

而“容昀枢”的妄想，就源自于他捡起的这个动作。从那一刻起，他中所有江琛和童书言的互动，都被替换成了自己。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能与他真正成为朋友，生活想必会充满乐趣。只可惜接来就是杀青戏了，他上就要离开这个世界。

“你不用拉我，我自己会走。”

话音才落，他就觉得耳朵里被了个东西。

“屈凌？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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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倒带，能否让那扇门重开，我会穿过人群，来到你前……］

而江琛喊童书言时那一声又一声的“言言”，更是让他越陷越，无法自。

又是熟悉的一幕。

容昀枢问：“我可以坐其他地方吗？”

“唐骏，我们座位在哪？”

“我们先去礼堂那边吧？”容昀枢转，陡然对上屈凌的认真看过来的睛，“对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嗯，好看。”容昀枢的语气中满是怀念和欣赏。

很快，到了成功校友发言环节。

容昀枢顺着唐骏的手看过去，发现位置恰好是一开学典礼时他坐的位置。看来不是江琛让唐骏留的，而是童书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