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宥白忽然抛不久之前的话题，“刚才我们讨论过生理引，或者也可以叫生理喜。”

“江琛经常送给你？”

“嗯。”

顾宥白温柔地抓他的手指，阻止他伤害自己，“没关系，听从我的指示，慢慢呼，放松来……”

容昀枢喃喃：“我，这些记忆都是假的？是我虚构来的？”

“被妄想症？”

容昀枢拿手机，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递给顾宥白，“我怕照片不小心丢，就在手机里存了备份。”

顾宥白倒了一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没关系，你只需说你的受，不用想太多。我能看看你收藏的那张照片吗？”

“我，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因为我粉过，所以他常送我微笑熊玩偶，我们还在学校门拍过一张照片，那时他送的就是微笑熊玩偶……”

“考完那天……我们在学校门拍的。”

“喜啊，这些都是在隔店订的，每天都会送新鲜的过来。”容昀枢说，“快打烊的时候，我会把这些分给顾客，收到的人都很开心。在我看来，是一……能把心意传递给别人的载。”

容昀枢沉默许久，才抬起问：“顾学，我是不是从来没有被过，一切都只是我的妄想？”

“好。”

顾宥白没有过多解释，他相信容昀枢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就能想清楚曾经现的状况是怎么回事。

顾宥白的声音温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你说你看到江琛的第一，就被引了。那你有没有无时无刻不想接近他，碰他，听到他的声音，或者是更亲密的接？”

容昀枢有些神，随后又笑了。

“你很喜吗？”顾宥白又问了一句，“我看店里摆了不少。”

容昀枢愣了片刻，慌地站起开始收拾茶。陶瓷杯碟在托盘中碰撞，发清脆的声响。

“昀枢。”顾宥白倾，轻轻拍了拍他因张而蜷缩的手指，“我记得你说过，二结束时你转学到了平城，休学一年后复读考上了海城大学，都是为了江琛。”

“你这么喜，江琛以前为什么不送呢？”

中时的江琛，或许完全符合容昀枢对于完人的想象。

顾宥白掩饰地扶了扶镜，迫自己不再多想。

“你记忆中和江琛经历的一切，实际上是你以旁观者的视角，看到江琛和童书言之间发生的事，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责怪自己。”

“不是我的错，那究竟是哪里了问题？”

无论是于医生还是朋友的立场，都不能错过这个治愈容昀枢的机会。

顾宥白接过手机，一就看了照片中不对劲的地方。“容昀枢”的脖位置有明显的ps痕迹，抱着束的手也不是容昀枢的手。

顾宥白：“你问过我，自己究竟有什么心理问题，为什么会期焦虑痛，甚至产生与现实割裂的错觉。以前都不是合适的时候，现在可以告诉你，这是典型的被妄想症。”

说到这里，容昀枢突然停住，又开始反复挲杯边缘。

“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容昀枢猛地瞪大双，意识地想掐掌心。

“不对，不对，那天屈凌发给我一张照片，捧着微笑熊束的人是童书言，那天江琛去接的也是童书言，不是我。”

本来就有妄想症，江琛不过是他的投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有人你，可能是过去现在或者是未来，只是那个人不是江琛而已，这不重要。你不必执着于他，你只是渴望被，而江琛只是你这渴望的一个集中投对象……”

照片是容昀枢心中的定信，从来不给任何人看。这一次，他的态度却不一样了。

“顾医生，要尝尝新品吗，茉莉拿铁，江琛不喜。”

让他沉浸其中，似乎也未尝不可。

顾宥白伸手想要帮忙，却被容昀枢投来的目光定住。他尾那抹淡淡的红，仿佛燃烧起来一般。

容昀枢抬起，满脸困惑，“为什么会这样？”

在对视的瞬间，顾宥白觉得将他从虚构的记忆中拉来是件残忍的事。

“不经常，不过上次从云省回来，江琛接机的时候第一次送了。昨天他还把那束里最完的一朵成了永生送给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可以更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