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屈凌忍不住骂了一句，却还是妥协，“好，你别撑了。”

确认童书言听到这句话后，容昀枢才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

回声心理咨询诊所。

顾宥白推开休息室的门，“久等了。”

“顾医生，他况怎么样了？”屈凌赶忙起问。

顾宥白：“暂时稳定来了。你可以跟我讲讲发生了什么吗？这有助于后续的治疗。”

屈凌端起茶几上的杯，猛了几。

“细节不太清楚，我去的时候，听到童书言在问容昀枢中的事。”他顿了顿，接着说，“容昀枢和我是中同学，后来转学了。”

顾宥白手中的笔尖停顿片刻，才问：“你怎么知的？”

屈凌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只当是正常的咨询程。

“这段时间我在忙博雅校庆的事，在校史馆看到我们那一届的纪念册，二会考前写的，上面有个人的笔迹很像容昀枢。”

屈凌皱了眉，“我就拍了照片，找了个笔迹专家鉴定。但照片有模糊，专家说最好能拿到原件，我又去博雅拿纪念册,结果听说童书言把纪念册借走了。”

想到这，他又不地骂了几句。

“还好我去得及时，童书言这人从小就心多又会装，把边的人都哄得团团转，不知不觉就被他牵着鼻走，这次回来谁不知他那心思……”

顾宥白没有接话，而是问：“你为什么要去找纪念册？”

屈凌一愣，语气生地回了一句。

“这跟你没关系。”

顾宥白微微一笑，“凌，你也是我的病人，这段时间你有焦虑的倾向。”

屈凌犹豫了，他其实也急切地需要一个宣的。

顾宥白是他的心理医生，相识多年，关系很不错，告诉他的话应该没什么问题。

“童书言回来那天，我听到容昀枢打电话提到回声咨询，觉得有意思就跟过来了。后来发现他似乎有秘密，越来越好奇……”

顾宥白：“你之前说过有个让你一看就心烦，却又忍不住总要看两的人，那个人就是容昀枢？”

屈凌的脸一涨得通红。

他原本没觉得有什么。可顾宥白这么一总结，怎么听都觉得怪异，说得他好像在暗恋容昀枢，而且还是那小学生式的暗恋。

他想不辩解的话，索破罐破摔：“这事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清楚中的那些事，我就浑不舒服，连歌都写不去。”

“听起来，这背后似乎有故事。”

屈凌：“你还记得我跟你提过，我中时有个从未见过面的知己吗？”

“那个天台知己？”

“嗯。”

屈凌中的时候和家里闹过一场，他想学音乐，家里却想让他以后公司帮哥哥经营家业。

为了他妥协，家里切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屈凌只能每个周末去黑酒吧卖唱，赚生活费。

那段时间，他把吉他藏在天台的储藏室，课间时会偷偷去弹唱一段。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屈凌准备妥协，放弃自己的音乐梦想。

他弹唱了一首自己创作的告别曲，把吉他扔了垃圾桶。半夜又后悔，偷偷想要去捡吉他，却发现吉他被拭净放回天台储藏室。

失而复得的吉他上用蜡笔画了只蝴蝶，还贴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破茧之前，总是痛苦的。

那之后，屈凌继续写歌，每次写完新歌就去天台演唱，也总能收到那人留的东西。

那个人似乎是在面包店打工，每天都会把卖不掉的面包送给他。靠着神和质上的支援，他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光。

然而就在屈凌得到家人认可，满心喜准备约这位知己见面时，那人却消失了。

说完这段经历，屈凌叹了气。

“我怀疑容昀枢就是那个人。笔迹虽然和我收藏的纸条有些不同，可纸条上的字一看就是左手写的，歪七扭八的。‘容言’在二学期突然转学，和他消失的时间一样。”

顾宥白：“这么说，你是想报恩？所以才在意容昀枢的事？”

“不是！唉，这么说好像也没错，我……”

屈凌结了一会儿，最后放弃解释，“这些现在都不重要，关键是容昀枢现在况到底怎么样了？”

顾宥白：“你和江琅的关系怎么样？”

“江琅？”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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