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昀枢回过神来，意识问：“你心好像很好？”

顾宥白轻笑，右侧脸颊浮现浅浅的酒窝，“嗯，认识五年，你总算承认我们是朋友了。”

“啊？什么？”

“刚刚在电话里，你说和朋友在一起。”

容昀枢微微一愣，没想到顾宥白竟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兴。

顾宥白是个绪极为稳定的人，看似温和好相，实则很有距离。诊所的护士都说没见过顾医生绪波动的时候，每天脸上都是标准的营业表。

对上顾宥白清的双眸，容昀枢有心虚。他把顾宥白当推任务和完善人设的工人，顾宥白却真心实意地把他当朋友。

他尴尬地笑了笑，用上万能说辞，“次请你喝咖啡？”

“好。”顾宥白快应，“现在觉怎么样，可以继续吗？”

“啊！这位先生！您的诊疗时间还没到呢！”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闹，接着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个剃着光、脖上满是纹的肌壮汉闯了来，大声嚷：“我约的就是八半！”

追过来的前台急得满脸通红，却又不敢上前阻拦，连声解释。

“不是的，这位先生，您一开始约了八半，后来您打电话说有事会晚来，所以把预约时间改到了九。”

“我没有！我没改！”

顾宥白起，低声对容昀枢说：“我去理一，请他到隔诊室休息。”

没想到，壮汉听到顾宥白的话，愈发愤怒地嚷嚷：“我就要在这间诊室！我约的就是这间诊室，凭什么要让！”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人一扯，整个人踉跄着退门外。

“老k，别在这儿闹。”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容昀枢熟悉的觉。

江琅？

容昀枢转，果然看到江琅那张看起来不太好惹的俊脸。

“容昀枢？”江琅把人在墙上，略带惊讶地看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老k死死住，脖涨得通红，大声嚷：“我预约了！你给我来！你占了我的房间！”

“不，现在是我在看病。”

容昀枢的语气无辜又柔，话语中却暗藏着不易察觉的挑衅，足以刺激此刻绪激动的老k。

系统：[等等，你要什么！他现在绪都快爆发了，有危险啊！］

容昀枢：[要的就是让他爆发。］

江琅：“容昀枢，你别刺激……”

话未说完，容昀枢微微歪看了过去。

此刻的他，就像只明知会惹人生气，却偏要把桌上东西拨到地上的坏猫咪。

江琅一晃神，手上力稍松。

老k趁机挣脱，再次朝着诊室冲去，转间就冲到了容昀枢前。

容昀枢连忙起猛退几步，恰到好地退到了档案柜前面。

“老k！”

江琅几步追上去，不再留，起手就是擒拿要把人倒在地。

老k回反抗。

纠缠间，他挥落的拳着江琅的耳际砸在铁档案柜上，发大的哐啷声。

江琅左手锁住老k的肘关节，膝盖刚抵住对方后腰。

“我约的就是现在！放开我！”

档案柜与地面发尖锐的声响，在老k的挣扎中被撞翻，柜门摔开，各诊断报告和病历洒了一地。

江琅接过旁边人递来的束缚带，迅速将老k控制住，却不小心踢到了一份诊断报告。

容昀枢？被妄想症？

他瞥见患者姓名时，手猛地一，把老k勒得猛咳几声。

江琅垂看去，几条诊断记录映帘。

[患者持续信与特定对象存在恋关系，建议避免直接否定，以免刺激患者构建的幻想系。］

[患者存在将他人关怀错误投至目标对象的倾向。］

[可适当引导患者接现实与幻想中的差异之，促自我清醒。］

顾宥白走过来，将镇定剂注老k静脉，随后对旁边的护工说：“先把他带到三号诊室去冷静一。”

“顾医生，”江琅低声询问，“容昀枢来多久了？”

顾宥白抬手扶了镜，“抱歉，这涉及患者隐私。麻烦先把您的朋友送去，我上过来。”

江琅只好转，看向容昀枢，安抚：“不好意思，没吓着你吧？”

容昀枢，安静地看着他。

百叶窗被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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