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琛把手机放回袋，并没有回答，而是说：“听说你这次接受了海城大学的邀请，客座教授，符合博雅邀请成功校友的标准。”

江琛转，看到熟悉的图案。

第二次。

童书言耸了耸肩，“容先生是开咖啡店的啊，真好，我也想过，相比现在辛苦地到跑来跑去开演奏会，说不定开个清吧，闲暇时弹弹钢琴更幸福，起码不会到现在还孤一人。”

他选择继续之前的话题，礼貌而冷淡，瞬间打破才刚刚升腾的暧昧。

江琛眉微蹙，心中泛起一丝不悦。

江琛从小就被当继承人培养，最重要的一门课程就是学会控制绪。他很少笑，也很少生气，几乎没有单纯表达绪的时候。

几分钟过去，那个总是第一时间回复的像依然毫无动静。

即使已经过去将近十年，他的依旧牢牢记住这个习惯。

江琛回过神来，看向童书言，“怎么了？”

江琛没说话，而是了音乐播放键。

外面的温度骤降，车窗上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江琛不觉得自己会因为没收到回复这无聊理由，影响到绪。

“没有。”

“嗯，最近常听，比较放松。”

童书言睛一亮，“你喜这首曲？”

容昀枢看起来有些狼狈，黑的发漉漉地贴在脸颊旁，衬得肤白得近乎透明。

消息过去。

江琛又瞟了一手机，还是没看到回复。

作者有话说：

“你也还记得，”童书言语气里带着笑意，“总算是笑了，从刚才起，你心就不好。”

“听到你这句话，带来的成就比那些什么媒上的通稿夸奖大多了。”

他抬看来的时候，尾泛红，像是落难的貌浪猫。

一年中，他有大半时间都在外集训或比赛。每次从外地回海城的第一天，江琅都会开车到楼待一会儿。

江琛对上童书言的睛，又很快移开，看向窗外的雨幕。

“江琛？”

微笑小熊曾是他们之间的暗号，贯穿他和童书言的过去。

江琛有些不解：“嗯？”

江琛：[到家了？]

江琅忍不住笑了一。

童书言：“往前再开几分钟就到博雅了吧，可惜雨了，我还想看看博雅现在是什么样了呢，我听唐骏说扩建了新校区，也不知我们常去的小吃街还在不在。”

容昀枢的家是一栋老式单元楼，没有电梯，装的还是声控灯。

“成功吗？在不相的人中看起来是这样，什么新锐钢琴家，炒作而已。”童书言有些惆怅，叹了气，“在你看来呢？”

“是。我的未来已经规划好了，安稳，没有意外。”

“你笑什么？”

第一个世界

“你们不一样，他是适合安稳生活的人。”

童书言轻轻锤了一他的肩，“得了，你瞒得过别人，可瞒不过我，从开始看手机时，你绪就不太对劲，短短几分钟，你看手机看了起码有七八次了，在等什么重要的人回信息？”

江琛笑了，目怀念。

童书言在车窗上画了个微笑熊，“阿琛，你看。”

江琅停在门，抬手小心翼翼地碰了那扇门。

楼的灯依次亮了起来，江琅听着容昀枢上楼的脚步，转靠在了门上。

童书言：“江琛，你想要的，就是这样安稳像白开一样的未来？”

悠扬的钢琴曲淌而，让车奇怪的氛围变得轻松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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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很久没去过了。博雅新校区的话，等过段时间校庆，你可以作为成功校友去看看。”

不什么，只是静静看着窗上印来昏黄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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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书言翘了翘：“谢谢江总喜我弹的曲。”

短短一天之，容昀枢第二次没有及时回信息。

童书言来找他的时，总是会用各方式画一个微笑小熊。他们约定只要看到小熊，就先笑一个。

“是昀枢设的歌单，他咖啡店用的也是这个。”江琛语气冷淡，带着几分刻意。

这不是他第一次来到这栋老式单元楼楼，却是第一次站在门。

唯一的快乐，大概只有童书言来找他的时候。

“我算什么成功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