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既然你来了，我便把我知的，万年前的始末都告诉你。”

天妖大战的起始，便是因为妖人屠杀了天界琼生岛民，那座岛上的仙神们都是桃源神，不问世事，不参与争斗，可即便是如此，他们依旧对他们动了手。

天界咽不这气，怒气冲冲抓凶手时，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人——便是当时的妖王。天妖两界本亲密无间，因此产生嫌隙，老天帝令封锁现场，本着绝不无端冤枉人的原则，决定查清事真相。

也是那时，有些激天界人士，去屠杀了妖族旧。

妖界自觉平白无故蒙冤，又遭天界欺侮，妖王势必要讨个说法。老天帝那边也查明琼生岛上，皆是妖气残留痕迹，于是一怒之了追杀令，战争自此打开。

“后来的事你也知了，青禾大败妖王，战争自此结束，青云继位帝位，重振天界。”

九渊皱眉：“为何要重翻这个旧事？”

“因为不公。”

“战争爆发前夕，老天帝忽然暴毙，大弟神武继位，拥军坐镇。青禾武神伤心至极，偏听一面之词，认定老天帝是妖王所害，而后，又亲见着神武被妖姬千叶刺杀。”

“我是目族，目族窥天之人常有，可窥天便无法窥见全貌。若天资极的目族，除了窥天，更能通晓过去，只是这样的人千万年也不见得会一个。”

“而我兄，正是那个人。”

“我的兄是什么样的人呢，单纯，天真，是目族最没有天资，最愚笨的一个。成日只知穿着一红衣，奔赴各个宴会，撒上一把豆，喊着‘神礼降福。’这是天界古老的习俗了，大家都不喜，可他却听着先辈的话，非要沿袭来。大家都不喜，我是喜的，每次都希望兄能多撒些豆给我，多多赠与我福气。”

“我也是没天资的目族，没天资的目族注定是不幸的，是族人人瞧不起的废，只有兄，把我当个小孩般疼，在我难过时会现在我边。”

“纷争是那日开始，我兄说他看见了，看到了神武是被青云所杀，如此荒诞的话语自是没有人信，他们都说我兄是疯了。”

“天妖大战之时，我尚年幼，不知战争为何，却也故作姿态，理解青云的良苦用心，为了天界的胜利，灼族的灭亡的不可避免。可这等事真落到我上时，我见兄与青云帝对峙，见他血溅大堂，见目族所有人无一人为他发声，只说他是失心疯。我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

“自那以后，目族归顺于青云所用，我厌倦他们的所为，所以隐了目族份，混迹于天界，当一个文史官。”

玄机先生说到这，从衣袋里扬一把豆，望着落的豆发呆。

“我兄是疯的，还是天资过人的天才，这只有青云知。我只是，不想让他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要为他的冤屈昭雪，我要让所有天界晦暗的不见光的东西，统统暴晒于光。”

只是为此而已。

“能叫自己亲儿伤成这样，你丢不丢人。”